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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迎接人群的惊讶表现，林凡很淡定。
他见过比这更加大的场面。
但是柳倾雪就不行了。
柳倾雪走路的时候，小腿都在哆嗦。
她是大学老师不假。
但一个面对学生，一个面对社会精英。
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最后还是林凡拉着柳倾雪的手，才没有让她软倒在地上。
感受到林凡掌心的温度，柳倾雪感觉好受了很多。
这时候一个头发秃顶差点都没了的中年男子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林凡先生，这是我刚刚拟定的新股权合同，您看看。”
秃顶男说完，林凡接过看看。
这是一份公司人员构成文件，以及公司发展蓝图。
后者是个屁。
前者则是最重要的。
林凡着重看了一下董事会的成员。
别的都没啥问题，他看到一个名字钱多多。
钱多多就是钱程爸爸的名字。
他也是董事会的成员。
林凡直接伸手说：“拿笔来。”
秃顶男是公司高层中的高层，估计是仅次于老板的存在。
他见风使舵的本事很好，前脚老板卖掉公司，后脚他就展现出狗腿子的态度，对林凡恭敬无比。
见到林凡说话，他立刻掏出一个黑色水笔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