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生气的说,“你是患者的爱人?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这年头居然能让妻子中度营养不良,而且她有轻微的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居然让她大量饮酒,她是不是还有喝咖啡的习惯?”
“我不是她老……”
不等陆铭寒说完,主任医师如同机关枪一样继续指责,“她体寒你应该知道吧,再这样祸害身体很容易丧失生育能力,你们俩有孩子吗?如果有还好,如果没有……生育的可能性很小。你最好让她做好无法生育的思想准备。”
说完主任医师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懂的爱惜自己,所以疾病才年轻化的。”
陆铭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随即护士推着医药车进门,好几瓶药塞进他手里,还有好几瓶点滴排着队的等着注入。
几分钟后病房恢复宁静,陆铭寒捧着一堆药,刚刚护士都说什么了,这个是饭前吃、这个是饭后吃、这个是一粒、这个是……他烦躁的将药丢在女人身上。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连我都能过肩摔,还上擂台打黑拳……这么多药,还吃个屁饭!”
浮浮沉沉,想醒却醒不过来,犹如一个比历史还要悠长的梦,一张张熟悉的脸在她眼前掠过,一段段被剪辑成碎片的记忆在她脑海里浮现。明明是个恶梦却又觉得莫名的美丽莫名的心动……就像一个黑洞,有着无力抗拒的引力。
“不要……叶锦时!”苏画忽地坐起身,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她在漆黑一片之中惊慌的喘息着,她伸手想要擦拭眼角,却被手背上插着的东西牵制,她垂眸,是针头。
身侧的大床忽然塌陷,她惊慌扭头看去,淡淡月光下,她只看到一道伟岸的黑影,就像一头猎豹正以危险的姿态靠近。
苏画向后退了一下,脑袋一阵晕眩,她连忙扶额,下一秒她的脖颈就被掐住了,对方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叶锦时?你这眼泪是为了他而流的?”
静默几秒,苏画扬起脖颈,轻声一笑,“我为谁哭我为谁笑,跟你有关系吗?”
陆铭寒凝视着她,仅凭月光也能看得见她脸上的倔强和眼中的晶莹,这是什么感觉,她居然在睡梦中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明明……
苏画也不挣扎,两手自然的垂在床上,回忆起往事不由得笑出声,“当年你也像这样,躺在我身侧睡梦中喊着白雪莹的名字。”
陆铭寒手微颤,“我有喊过她的名字?”
苏画病弱的双眸一点神采都没有,“那时候啊,我曾拿起过水果刀,想着干脆杀了你算了……你该感谢我不爱你,不然你早见阎王了。”
陆铭寒下意识的收拢手指,掐紧了她那纤细的脖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