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简单一个字,毫无温度。
苏画皱眉,她都已经这样了,他不安慰也就算了,还来管制她,她将可口可乐扭开,发泄的灌进去,气太冲了,冲得她眼泪汹涌。
一股冰凉穿过她的喉咙,将身体里的火气压了下去,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以前每次吵架你都会猛灌可乐,习惯这东西还真是吓人。”
苏画愣住,扭头看向男人,他居然知道她的这个习惯,连她自己都忘记了,没错,习惯这东西还真是吓人,就好像烙印进身体里一样,即使强迫自己忘记,却还是会想起。
陆铭寒看向已经彻底凌乱的女人,紧抿的嘴角有丝松懈,俯身捡起她的手机,将旅行团的申购进行完毕,然后将手机塞进她手里。
苏画看向手术室,心再度被揪紧,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生命的无常,“我爸要是……”
“不会的。”陆铭寒伸手勾住她的脑袋,压到了自己肩头,“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伯父怎么可能安心离开。”
是啊,不省心的女儿,这句斥责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可她的不省心都是从爱上他那天开始的。
走廊另一端,转角处,两名看管的打手鸣不平的说道,“叶少,要不要将那两个人分开?”
叶锦时摆手,总是嬉笑的那张脸格外严肃,他凝眸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那两个人究竟都有什么关系。”
说什么仅是同学关系,说什么因为留学名额一念之差撞了上去……如此纠缠,怎么可能仅是仇人这么简单。
姓陆的铁定就是当年那个抛弃她的渣男,苏画啊苏画,你跟姓陆的究竟还有多少是不为人知的?
“该死的!”
身后传来一个妇人的骂声,叶锦时回头看去,这人他见过,四年前的法庭上,冲开警察的阻拦揪着苏画头发往死里打的白母。
那时候苏画就像一个空壳似的,一脸的死相,不仅不反击,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近乎于丧女之痛,叶锦时很能理解,可今天再见,这位白母的神情未免与女儿变成植物人太过不符。
他朝苏画和陆铭寒的方向看去,又看向白母,自己的准女婿与仇人相互依偎,不是应该冲过去指责才对吗?
为什么她却率先拿出手机打电话,疾步匆匆的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