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李元斩来到府邸的后院,指着停在湖边的一条楼船道:“老夫手里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却都不足以表达我对小友的谢意,所以老夫决定送一座风搂给你,希望小友笑纳。”
风搂是霸州大陆最顶级的法宝之一,它体积巨大、装载能力强,最重要的是它可以飞,而且速度极快!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飞行法宝,霸州大陆不存在可以驯服的飞行类野兽,修炼者又不具备飞行能力——像苦大仇深和嬉皮笑脸那样的上界鸟人除外——霸州大陆修炼者所谓的飞身而起,只是依靠强横的弹跳能力跳跃前行,哪怕是飞跃江河湖泊,也只是借助水的浮力在上面跳跃奔跑而已。
这样一来就凸显出了风搂的重要性,它不光可以快速飞行,还能通过巨大的船身一次性运送数百名修炼者,利用速度抢占先机,修炼们还可以在上面养精蓄锐,在争分夺秒的千里奔袭中,它的作用无可替代!
遗憾的是,和储物法阵一样,飞行法阵的制造方法也早已失传,有幸保存到现在的风搂少之又少,除非是称霸一方的超级宗门,否则根本没有资格获得这种稀有的交通工具。
孔逸尘身为霸州大陆第一人,又掌控着霸州大陆的第一势力,自然拥有更多的资源。
他家后院的湖中停放着三座风搂,这样的气派,就连独孤羽看了都会眼红,因为墨玄宗只有一座风搂,而且还常年停在悬空殿的顶端,轻易都不舍得拿出来使用。
“前辈,这太珍贵了吧?”
李元斩是真心喜欢,不提诸多的好处,单单风搂那威猛的造型,和给世人留下的强横印象,自己坐着它出去就绝对拉风!
只是这东西太过稀少,毫不夸张的讲,每一座风搂都是各大势力的命根子,孔逸尘送给自己一艘,就等于是丧失了三分之一的紧急运力,损失不可谓不小,李元斩心里再怎么喜欢,也不得不客气一下。
“小友谦虚了,有什么比你给我的东西更珍贵吗?”
有外人在,孔逸尘不便明说,伸手拍了拍装着‘夜壶’的储物戒指。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元斩笑嘻嘻的道了声谢。
他心里欢喜的很,要是对方真收回去了,他反倒会失望,这个结果最好。
孔逸尘下令,让仆人除去风搂上的孔家标记,然后压低声音对李元斩道:“以老夫对苦大仇深和嬉皮笑脸的了解,他们既然认定你得罪了他们,在杀掉你灭口之外,一定还会牵连到与你相关的其他人!”
李元斩愣了一下,自己够睚眦必报的了,没想到苦大仇深和嬉皮笑脸比自己的心眼儿还小,这特么是位高权重的人该干的事吗?
“独孤羽对那两个老家伙有着不小的利用价值,所以他和墨玄宗应该不会遭到报复,只是你身后的唐城李家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孔逸尘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又捋着胡子道:“不过据老夫得到的消息,唐城李家和小友已经形同陌路,那两个老家伙真找他们的麻烦,想来与小友也没什么关系了。”
李元斩冷笑一声:“前辈所言极是,唐城李家弃我如敝履,现在他们遭了难,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在乎的?”
孔逸尘没有言语,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该怎么办还要李元斩自己拿主意,既然对方说不管,那就不管好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孔家仆役把风搂上的标志全部处理干净,李元斩登上风搂,简单的学习了一下操控飞行法阵的方法,辞别孔逸尘,驾着风搂飞向天空。
但是在离开豹城后,他并没有返回墨玄宗,而是在空中兜了一个很大的圈子,朝着唐城李家的方向飞去。
唐城李家和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多有仇怨,不仅在家族内斗中引来外敌残害了原主的父母,还夺去了他的剑骨并把他驱逐出家门,此仇可谓不共戴天。
可是参与阴谋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李家人则是无辜的,李元斩不忍心看着自己招惹来的灾难,把原主众多无辜的族人牵连进来。
何况这仇恨是原主和李家那些小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即便报仇,也只能是李元斩替原主亲手来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