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事谁还能想的起来。”
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个,薄言禾皱起了眉头:“你突然这样问我,感觉怪怪的。”
南何好笑的看着她,问道:“哪里怪了?”
薄言禾摇了摇头,她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但就是觉得很奇怪。
关于南何以前的事,她是知道些的,但就算是知道,也并不了解。
见她眉头皱的越发的紧,南何抬手在她眉心点了下,然后笑了起来:“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今日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吧!”
薄言禾看着她呆滞的摇了摇头:“不,你想多了,我并不知道。”
南何:“……”
没有要和她继续说笑下去的意思,南何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而去:“之前跟你说要给你找个师父,现在那师父找到了,不过在将这副身体还给你之前,有几件事还是需要跟你说一下的。”
薄言禾丝毫没有高兴之意,她继极为平淡的点了点头:“好。你说。”
南何也不理会她的情绪,直接说道:“虽然这副身体是你的,但暂时还不能还给你,只是让你去学术法而已。这期间我会待在你体内,时刻看着你,所以劝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薄言禾脸上终于出现了些怒意,
“这是我的身体!”
语气相比于之前,有很大的起伏。
“我知道,你不用再特意强调一遍。”南何脸上笑意更深。
薄言禾深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目露凶光的瞪着她。
如果没看错的话,南何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会被暴打一顿,但奈何眼前这人目前还没有那样的能力。
所以她就算是将眼珠子瞪出来,依旧什么都做不到。
“教你术法的那个人,是你娘以前的好友,你要称呼她一句姨娘。”
怒意瞬间散去,薄言禾不解的看着她,问道:“为何?我娘以前的好友?会术法?”
若是不仔细听的话,会觉得她问的是一句话,其实并不是。
“原因她跟我说了一遍,但我现在并没有那个闲心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等你跟着她学术法的时候,再问问她吧!”
“既然她跟你说过一遍原因,那我若是再问她,岂不是有些奇怪了?”
“没有什么奇怪的,很正常啊!”
“怎么就正常了?”
“她之前是跟我说了一遍,并没有跟你说过,你再问她了解了解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
薄言禾突然愣住了,她满脸震惊的看着南何,许久之后,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要……告诉她真相吗?”
南何蹲的脚有些麻,她站起身来,活动着脚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有何不可?”
薄言禾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若真如她方才所说,那个要教她术法的师父是她娘以前的好友,那若是她知道了这件事,难道不会出手帮忙吗?
她想不明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实话告诉你,若是她知道我占据了你的身体,一定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帮你的,但她这人不会离开现在待的地方半步,到时候你若是骗她我离开了,她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薄言禾觉得她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她会放弃一次摆脱她的机会,去帮她呢!
“你觉得我会帮你?”薄言禾笑了,是被她的想法逗笑的。
但那笑还没有生出多久,就僵硬在了脸上。
那个俯视着她的人唇角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像在嘲笑她一样,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自然是不会帮我的,但我手里有你必须帮我的筹码。”
“什么筹码?”和她待的久了,薄言禾的脑子就变得灵光了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容易上当。
南何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问道:“你很想摆脱我,对吧?”
薄言禾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开口,但南何已经从她挣扎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她重新蹲下身来,看着她抬起右手,指尖微动,一团魔气顿时出现在她手心。
薄言禾的视线紧盯着她的手,但还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要想摆脱我,除了要乖乖听我的话之外,你又发现了一条路,那便是认真修炼,得到属于自己的修为。毕竟我现在并没有修为傍身,只是用这些魔气在狐假虎威而已,只要你有了修为,哪怕是一点儿,就能顺利的摆脱掉我。”
“你的算盘打的很精,只是……”
南何手中的那些魔气渐渐散去,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显露在薄言禾面前。
那是一颗珠子,一颗原本属于她的琉璃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