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却用肢体语音回答了她。
子清扬了然的想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多人在的情况下,若只有自己表现出害怕的意思,那就太丢人了!”
她以为昨日南何那样,是装出来的,今日这样的南何,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祁阵的那位她有幸见过一次,修为挺不错的,不过好像是有人跟她说过,那位有些胆小。
回想起这个,她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完全成立了。
抬手对着虚空挥了下,地上那些藤蔓当即隐去了身影。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薄言禾一直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在那些藤蔓消失时,她就真的安下了心来。
余惊还未散去,那句子清扬之前没有问完的话,再次传进了她耳中。
“在央胥宫学到了什么术法吗?”
薄言禾心里“咯噔——”了一声,她没有去看子清扬,皱着眉头想着该怎么回答。
前不久问她的那句有没有去过她倒是能硬着头皮回答出来,但这个问题她却是怎么都回答不回来了。
思索许久,在她快要决定将真相说出来时,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告诉她你学过御寒术,但没有学会。”
惊喜和开心瞬间充斥在心里,薄言禾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先和她说话,而是回答了子清扬的问题。
“学过御寒术,不过……没有学会。”脸上还生出了一些懊恼之意,看起来像是对这件事很后悔一样。
再加上她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之意,子清扬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说道:“那是因为你血脉被封的缘故,所以才学不了术法。”
听见“血脉”这两个字时,薄言禾喃喃了一句“还真是这么回事啊!”,随后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那该怎么办?”
半个时辰前,帝何的房间中,南何以魂魄的状态坐在桌边看着帝何喝茶。
“你确定要这样做?”帝何还是有些犹豫,便将茶杯放到桌上,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
“嗯。是的。”南何语气肯定,面上也没有丝毫是在和他开玩笑的意思,“薄言禾留在这里学习的期间,我们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回到浅川继续去调查关于那些僵尸的事吧!”
“僵尸的事应该不会再有了,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想法,好像是有人故意要引我们来这里的。”
“为何要故意将我们引来?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南何虽然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但却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并没有理由让她相信,事情就是这样的。
和她一样,帝何也没有能让她相信的理由,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罢了。
“南何,你有没有觉得归云怪怪的?”犹豫了许久,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你在怀疑什么?怀疑他吗?”南何眉头微蹙,很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他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呈现在南何面前。
“虽然青山派有这号人物,但他从最开始就出现的莫名其妙,先是给长生丹,让你的那副身体摆脱了药物的控制,后是在你需要名正言顺地离开薄吕府时,恰恰好被金氏请下了山,再后来就是在浅川又遇到。”
“这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吗?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吗?”
他说的这些话都是曾经她自己想到过的,只是那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想,所以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如今有了帝何的存在,她觉得那些话好像突然有了依据一样,变得真实了起来。
“说起来,他有告诉你他原本的名字吗?”
见她许久都没有回答,帝何便又多问了一句。
“祁阵。他的名字。”南何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说起来她也就只知道祁阵这个名字,除此之外关于他的事一件都不知道。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刻,帝何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想要捕捉,但却是丁点儿都没有捕捉到。
“我们需要证据。”南何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无疑就证明了她已经相信了他说的话。
帝何心中一喜,面上也是压制不住的笑意,在好不容易将那笑意压下去后,他看着南何认真地说道:“会有证据的。”
帝何会认真的情况很少,一时间南何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看了眼帝何泛着光亮的眼睛,打趣他道:“所以说,我们这不还是需要回浅川去吗?”
帝何闻言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这绕着绕着,竟又再次绕了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