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绎这时才从暗处走出来,“薄总,估计他们不会甘心。”
薄御瑾看着敞开的门眯眼,“当然不甘心,但由不得他们,今天的事不许外泄。”
年绎点头,“明白。”
薄御瑾离开了,不久后迈巴赫停在蓝家的大门口。
另一边,蓝歌让白亦梵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天堂公墓,这里葬着蓝爷爷。从来的第一天起蓝歌就想来,怕暴露身份一直没来。
一束花放在墓前,蓝歌看着照片上的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来祭拜,一颗悔恨的心在流血,“蓝爷爷,对不起,是我害了您······我是罪人。”
寂静的公墓里哭声蔓延,随着风到处扩散,凉了整个夜。
白亦梵站在不远处看着蓝歌哭,想起车上问蓝歌的问题,此刻他无地自容。
“现在和阿瑾之间的误会解除了,为什么还不愿接受他?”
他记得很清楚,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蓝歌的眼神毫无波澜,沉默了几秒钟她说,“我知道你和司暮都想知道这个答案,站在你们的角度上对我不爽,觉得薄御瑾很委屈,想知道答案带我去一个地方吧。”
直到下车蓝歌再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人很安静的坐在后座看着车外的景物,她似乎又没在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