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歌已经没有感觉了,“老师,如果单纯是这些倒也罢了,还有更可怕的。当年你也知道颜北有个资助人,那个人是叶惊棠,现在c国叶氏集团的总裁。可就在昨天,薄御瑾告诉我,叶惊棠就是20年前薄家不为人知的私生子,连他都不知道叶惊棠竟然还活着,这是多么的可怕。
在这北城能隐瞒住这么大事情的人,只有手眼通天的薄家老爷子,那我的事情就根本和那个老爷子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也就是凭借薄御瑾都不能查出真相的原因,如果薄家老爷子想对付我,老师,你说我还有什么活路?”
“老天爷啊,怎么会这样?他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恐怕薄御瑾也不知道,我看他很痛苦,我其实都知道。叶惊棠能活着还不是薄老爷子一手策划的,明明另一个孙子还活着,却连这个孙子薄御瑾都瞒着,我不明白薄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打击对薄御瑾很大,我看他最近两天连形象都不顾了,邋遢了许多。昨晚我有事找他,他还发高烧了,连私人医生也不叫。但我认识的薄御瑾不是一个轻易被打败的人,他一直铁石心肠,否则我五年前那么喜欢他,他也不会没有任何回应。”
季洁抱住蓝歌,像哄自家孩子一样,轻拍她的后背,“别想了,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顺其自然吧。”
蓝歌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坐直身体指着老师的剩下的设计稿说,“老师,这些如果没有其他用处,不如让我带回北寒独创一起作为接下来高端产品的推出所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