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个王爷。你可以行使你作为王爷的权利。”
看着慕寒沉的眼神越发的明亮,疏渔感觉自己有点低血糖了。
疏渔回了将军府。
也不知道莫父跟府里的人说了什么,每个人看到她明显要热情许多,就连一直找她麻烦的莫静姝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
第二春继母也在卖好。
不仅恢复了她的月银,还提了一倍,原本空寥寥的院子,也多了不少下人。衣食住行比原主还没有失宠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过两天,疏渔发现,太尉府的人也在跟她示好,就连一直跟她不对付,经常欺负她的好汉boss的晋王,态度也平和了许多。
疏渔觉得他们肯定又在算计什么,暗戳戳的派了一个黑衣人去摸排了一番,顺便把晋王和方狗子,套了麻袋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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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嘶,莫疏渔那个贱女人,肯定是她搞的鬼。”
晋王殿下自从在皇宫里被掌嘴,整长脸肿成猪头样。加上日暴三日,整个人黑了一个度,哪里还有之前稚嫩少年的模样。
此时的他捧着自己的脸,躺在床上呻吟,全身隐隐作痛。
昨晚睡的正香,却被人蒙头暴打了一顿,却没想到惊动了杀手,把原本要刺杀他的人炸了出来,抓了个正着。
打人的和杀人的很明显分得出是谁派来的。
原因很简单,打人的明显是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丢了一块莫大小姐的牌子,打完人就跑。
这件事情在方呈现那边得到了证实。
而杀人的,牙口藏毒,在抓到的时候就咬破毒包自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