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害你,还说我与你有不明关系,那我且问你,是何人在何时何地约你在流云客栈见面的?有何人可以证明是我约你?我与你见面时又是如何穿着打扮?什么颜色?”
公堂之上,黎曦静静的盯着沐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着,那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叫人忍不住心里发虚。
“是你想要害我,如今也已将我害成了这样,又何必冠冕堂皇的再来说这些,你无非就是想要落井下石再踩上一脚而已。算我当初瞎了眼,看上你,我娘说的对,你根本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蛇蝎女人!”
疼痛,恐惧,与深深的羞辱感,让沐山几乎丧失了神智,面对黎曦的质问,嘶吼着怒声骂道。
“究竟是我害你,还是有人想要害你,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答案自会水落石出,至于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用不上你来评判!”
黎曦冷眼瞧着歇斯底里的沐山,语气清淡如风。
“黎曦,你这个贱人,我家山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般害他?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早知如此,老娘当初就该饿死你们两个小畜生,也省的到了如今还来霍霍我们家……”
黄氏瞧着自己儿子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再看看黎曦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恨得是咬牙切齿,泼妇的本性不受控制的便闹腾了起来。
“大胆,公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来人啊,将这泼妇给我押下去,重打十大板!”
陈青山一声怒斥,衙役们上来便将黄氏给拖了下去。
黄氏惊恐的瞪大了眼,刚想要脱口争辩,便被人堵了嘴给生生拖下去受了板子。
衙门里打板子的手法很是讲究,这十大板也能打出数十个花样来。
常年干这个活儿的衙役们更是经验十足,知道怎么样将人打的屁股开花却不伤筋骨,更是知晓如何让外面瞧着丝毫没有伤痕,实则却是伤筋动骨痛不欲生。
不过今日黄氏这十下,得了师爷的安排,倒是来了个屁股开花,又伤筋动骨,瞧着那叫一个惨。
沐山眼睁睁瞧着自己娘亲被拖走打板子,原本歇斯底里的表情,顿时僵在原地,瞧着黎曦说不清是恨,还是怒!
“想好了吗?你的回答,可关系着你的下半辈子究竟是在何处度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感受到沐山的视线,黎曦转头看向他,眼神淡漠的问道。
这件事不管究竟如何,她如今是决计不会再就此放过的,嚣张至此的沐家人,也该给点教训才是。
“你……”沐山看着黎曦那张波澜不惊似乎从未有过变化的清秀面庞,心里只有无尽的陌生。
如今的曦儿,到底已经不是他的曦儿了,到底不是了!
“沐山,还不快快如实回答问题!”
陈青山可没那个耐心陪他们继续这么耗着,瞧着如今天都黑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不得弄到半夜了。
“是你找了村里的小墩子给我带的口信,那小墩子跑来我家说了一声便跑了,左右邻居都有瞧见过的。那日晚上,你穿的是一身青色碎花夹袄还有月青色襦裙,头上梳着和现在差不多的发髻,我瞧的清清楚楚,那人分明就是你。且我一进房便瞧见了你,明明是……是你娇态引诱我,我与那花寡妇,从不曾有过什么!”
沐山半伏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夹带着大颗的汗珠滚落,每一句话说的都无比艰难。
刚刚他怒急,一番歇斯底里之下,又牵动了伤口,此刻疼痛难忍,甚至连躺下也不能,只能半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坚持着。
“你说谎!!”黎曦盯着沐山扭曲的脸,声调忽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