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到了沐山床上,又稀里糊涂的捅了沐山一刀,可那个莫姑娘和掌柜的话,与她是有利的。
尤其那位莫姑娘,瞧着似乎身份不凡。
不管如何,就凭黎曦对在沐家院子里,对她那几句话的指点,便让她有了洗脱伤人罪名的机会,她是该谢的。
“告辞!”黎曦不在乎花寡妇怎么想,怎么说,将牛阿婆和小牧弄上了车,说了声告辞转身便牵着毛驴车走远。
……
陈青山作为县令,虽并没多大作为,但办事速度倒是不慢。
第二日升堂时,便查证了昨夜所诉之事。
事情发生再流云客栈,自然也是从流云客栈查起。
一番盘问下来,证实了当晚却是沐山独自一人前去客栈要了房间,并无其他人,而那花寡妇也的确是给绣庄送完绣品,而留在城中赏灯会。
至于莫柳那边就更加顺利了,莫府上下都可以证明,他家主子头一晚的确是救下过一名女子,且说了那人的穿着打扮,与黎曦所述一般无二。
在陈青山看来,如此便已经是证据确凿,可以断案了。
至于这花寡妇是怎么到沐山房里,二人又是如何如何的,当然是沐山见色心起,色胆包天的侮辱了话花寡妇。
于是乎,第二日,‘公正严明’的县令大人当堂宣判。
沐山犯奸污罪,诬告罪,二罪并罚,判十年牢狱,但念其初犯,且身负重伤,量刑减半。
也就是五年牢狱之刑!
另外沐家还得拿出银子来不偿花寡妇以及黎曦的精神损失,以及名誉损失。
初听闻县令大人如此判决,沐山惊惶的直接昏死在公堂,早早来听审的沐大勇更是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不就是那点儿破事儿吗?他都塞了那么些银子了,怎么会……
昨日黄氏母女回去,他们便早知道事情不妙了,为了保沐山无虞,他可是连自己的私房老本儿都拿出来了许多,女儿的嫁妆也拿了一半出来。
那师爷倒是笑眯眯收了银子,可为何如今还是这样的结果?
沐大勇心里愤愤,只觉得冤枉,可偏偏他就是个窝囊的,心里觉着自己这是当了冤大头,也不敢再公堂上喊冤。
昨个儿黄氏那血淋淋得样子,可真真是吓坏他了。
沐家这事儿一闹下来,整个沐阳村都知晓了。
沐大勇觉着自己走在村道上,处处都是鄙夷的目光,人人都在戳自己的脊梁骨。
便是往日里虐待了黎曦姐弟俩,被人指着骂,都被让他觉着这么丢脸过。
不管沐家人如何反应,黎曦对这样的判决结果倒也没有异议。
左右她的名声干净了,沐家想必通过这次,也是得了教训,该是不会再来寻她的烦恼了。
为了过几天清净日子也真是不容易。
可黎曦想要清静日子,偏偏就是有人不想要她清净。
宽大华丽的马车稳稳的听在黎家小院儿前时,黎曦正和桃枝两人挑着豆子,打算作豆沙。
看到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的俊逸男人,黎曦觉着,自己家里似乎是时候该养条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