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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妄图谋害相府嫡出血脉,只是如此,到时便宜了她!”
老太君冷哼了一声,连的眼神都懒得给顾氏一个。
黎世明有些急,毕竟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女人,且顾氏与他总是不同的,眼神转了转,便朝着一旁静默了许久的两个血人出口问道。
“尔等何人,事实真相如何,还不速速讲清楚!”
老太君瞧着自己儿子的这番作为,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失望。
想她精明了一辈子,培养出来的儿子也算是才华出众,可为何偏偏就在女人这事儿上分不清呢!
糊涂啊!老太君这般正恨铁不成钢来着,另一边地上跪着的血人,便已经开了口。
“相爷明鉴,此事真的不关小的事儿啊……”
其中一个血人,肿着一张已经几乎要辨认不出来的脸,哑声苦求道。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如实道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如何落入战王手中?”
黎世明沉着脸,盯着开口之人,瞧了许久,竟是没能将他认出来,只沉声喝问道。
虽然那供词上写了两人名字,他也知晓有一人是自己府里的小斯,可这会儿两人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真是叫他难以分辨。
“咦,这声音到是听着耳熟……这不是前院儿的来福吗?我记着似乎是咱们府里哪位嬷嬷的侄子来着!”
不等地上的血人回答,一旁的黎婉婉,瞧着那人疑惑开口道。
来福?
府里一众下人闻声,也不由仔细盯着那人瞧了瞧,看那身上的衣着打扮,到的确像是来福。
“嗯嗯嗯,小的正是来福,正是……”
来福此刻不光是脸肿着,浑身血污,更是连牙都被打掉了两颗,说话都有些漏风,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点头。
“相爷,您可得为小的做主的,这些日子正是春日花开的好时节,三小姐说是想要些新鲜的花瓣回来,自己做胭脂,小的便出城去采买,却不知为何就被战王手底下的人给抓了,一顿好打,险些没去了命……”
来福跪在地上一边说着,一边疼的龇牙咧嘴。
话里话外的居然是将那供词上的给推了个一干二净。
黎世明听着心里不由的轻轻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看重的人定然不会是那般恶毒的。
可是不管如何,今日这人是战王送回来的,供词也是战王提供上来的,又有老太君这般盯着,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的。
“那这供词上说,这人是受了你背后之人的指示,奉命劫杀……孙小姐,且事后与你接头,你作何解释?”
黎世明问着,忽然顿了顿,转头瞧了一眼,依旧静默如兰般立在原地的黎曦,有些生涩的吐出孙小姐三个字继续道。
其实供词上写的明明白白,那庞飞乃是奉了顾氏的命前去刺杀黎曦,事情不成这才伺机与来福接头,等待下一步指示,而后才被抓的。
可黎世明不知为何,问话时偏偏转了个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