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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世明整个人被一种惊愕笼罩,整个人都有些呆愣。
正厅上一众主仆在这种惊愕中,纷纷将视线落到屈嬷嬷手中那一双白嫩的脚底上。
只见刚出水的脚心还带着氤氲的热气,随着氤氲热气的变化,其上竟然是缓缓显现出了一朵梅花形状,类似胎记模样的东西。
且随着水汽的挥发而显得越发的明显,带到水汽完全干透,那淡粉色的梅花痕迹,便又缓缓的消失不见。
屈嬷嬷抱着小牧的小脚,轻轻转动,给在场的人瞧了个清清楚楚。
黎曦站在老太君身侧,没能看到整个过程,却是在最后瞧见了那个缓缓消失的痕迹。
心下不由的一阵诧异,小牧身上何时有了这个东西?
为何自己一直与他相处,竟然从未发现过?
黎曦眼神明灭不定的瞧着那抹粉红消失不见,最后的视线落在那盆有些怪异的洗脚水上面。
小牧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既然如此,那问题必然出现在这水上面。
心中虽疑惑,可黎曦却是知道此时不是她开口的时候,便静静等候在一旁,依旧沉默。
“你们可都看清了?这孩子脚上的胎记,便是证据,这才是我们相府唯一的嫡亲长孙。当初旭儿出生时,便是脚踏梅花。这梅花生的神异,须得用艾叶加黄连煮水,洗浴之后方才能显现。”
老太君瞧着众人惊疑不定,满是复杂的面色,缓缓开口,顿了顿将视线停落在面前离自己最近的儿子身上。
“当初生下旭儿,洗三礼那日的事儿,你可都还记得清楚吧!”
黎世明闻言,这才缓缓从震惊中回神,神色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悲伤的垂首点点头道:“儿子记得!”
“既如此,关于这俩孩子的身份的事儿,便清楚了。那咱们再来说说你这一群妾室的事儿。”
老太君瞥了自家儿子一眼,视线缓缓落在顾氏与舒氏脸上。
这里两个府里的姨奶奶,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都是姨奶奶辈儿的了。
争斗了一辈子的,也许黎世明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她老太太不是瞎子。
这两人简直就是烧窑的和卖瓦的——都是一路货。
可如今要真真将顾氏送进家祠怕是也不能了,也不太合适,毕竟嫡孙女孙子,刚刚归府,还是安宁些的好。
清了清嗓子,老太君咳了一声,便道:“顾氏教女无方,纵容庶女辱骂嫡小姐,且掌着中匮却不知约束手下人,让来福做下此等污糟事,罪不可赎。家法二十,禁足锦华苑三月,这府中的中匮也不必管了的,省的将个好好的宅院弄的乌烟瘴气!”
老太君越说,脸色越是难看。
顾氏闻言,松了口气,可同时又是心如刀绞。
她好不容易得来,掌了十几年的中匮,就这么被人给夺了,可叫她怎么能不心疼?
舒氏闻言,心里免不了得意,虽然没能将顾氏赶出门去,可能撸了她管家的权力,这也足够顾氏恼火一阵子了。
可她还没高兴多久呢,就听老太君转了矛头又道:“舒氏,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