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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个儿听到的呀，那日他被祖母的人训斥了，傻乎乎的在祖母院子前发火儿，把他想做的都说出来了，我就在院门口的花丛里，正好听见了！”
小牧撇撇嘴，颇有些不屑道：“他那些整人的把戏也太小儿科了，什么绑树上，丢湖里的手段，一点儿也不新鲜……”
往日里在沐阳村里，他什么没干过？泥地里打滚儿，上树掏鸟窝，夏天河里泅水，什么他没干过？
虽然那时候他和姐姐日子过的艰难了些，但到底是孩子，还是有些时间和村里的孩子们一块儿野的。
这些事儿，在高门大户的少爷那里也许就是离经叛道吓人的很，可在村子里，这就是再寻常不过的玩耍而已。
不过小牧如今到时不爱玩这些了，比起这些，他倒是更愿意早起扎马步，或者有空多读书。
“庶出的孙少爷？”
黎曦闻言却是轻轻问了一句。
“嗯啊，像就是那个什么三姨奶奶的亲孙子。今年都十五六岁的人了，一点儿也不知上进，不寻思好好读书，到时喜欢这些个无聊整人的把戏！”
小牧点头，想了想那个已经算是个大人的家伙，心里有种鄙夷。
“哦……顾氏那边的，十五六岁了！”
黎曦拖长了个声音，念叨了一句，心里默默给那小子记上了一笔。
“嗯，你怎么了姐？”
小牧点头，瞧着阿姐那一脸深思的模样，忽然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不由的放下手里舒服的快要呼呼大睡的惊雷，朝阿姐问道。
“没什么，小牧是想上学了吗？”
黎曦收回自己算计的眼神，转头笑着对小牧问道。
“嗯，我觉着还是读书有趣。”小牧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明日我去同老太君说这事儿。你如今的院子在何处？”
黎曦点点头又问道。
她虽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但也知道这个时代，男女七岁不同席，大户人家的孩子，到了年纪都会单独分院子住，更何况是相府这样的门第。
该是早早就会分了院子才对！
“老太君还不曾给我分院子，自打我回府，就一直住在青松院儿里，老太君待我很好。”
小牧摇摇头说着。
老太君对他到真是不错的，自打他进府，便一直都是护着爱着，吃喝穿用都是紧好的，先给他。
这些小牧都看在眼里，心里也知道。
“嗯，既如此，那你便先跟着老太君住着吧，反正离的也不远，见面也方便。”
黎曦想了想点头，小牧跟着老太君住着，多少也能多一层保障，便就先这样了。
“嗯嗯，我知道的。”小牧点点头，忽而又问道：“怎么桃枝姐姐也跟着来了？我想着出了这样的事儿，她该是不会来的。”
小牧觉得有些好奇，他便是年纪小，但也清楚知道，姐姐上京这一路走的极其艰苦，甚至是有性命危险。
这样的情况下，桃枝还能跟着来，着实不容易……
“她没了家人，也没个去处，不愿留在清河，便跟着我一道来了！”
说起桃子，黎曦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轻声道。
“嗯，桃枝姐姐是不易的！”
小牧闻言体贴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