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不凑巧,她前日落水受寒了,因此来不了了,不然你那一日的旁边应该是她而不是明诚。”刘皇后看着花半夏说。
花半夏想了想那一日的排位只觉得有一些怪异:“这不对呀,虽说同是郡主也要有一个亲疏有别,就算明德郡主不上去,可也该是汾王爷的嫡孙女坐上去,怎么会是明诚郡主呢?”
汾王爷是皇帝的叔父,当年也是力荐者之一,是与花鎏海一样德高望重的存在,他的孙女怎么没能坐在那一块?要知道汾王的嫡孙女的封地可是仅次于明德郡主呢。
“你也说了亲疏有别,汾王那也是老一代的交情了。”刘皇后笑着说。
花半夏听言恍然大悟,汾王年迈,膝下的孙女无数,怎么拍都是一番撕扯,不若放一个最没有争议的上去,何况花半夏未获实封不假,但是却是花家家主,那一列女席没有谁比花半夏当得。只可惜花半夏当时只顾着观察旁人,却没有注重席位,今日才发现这些道道。
刘皇后自然看出了花半夏的顿悟,她微微一笑:“这皇宫的事情就是这么繁琐,一个小细节做得不好,就足以揣摩出多种意思,所以每一次安排座位都是磨人心智的事情。”
“当真是累人,这要是没有多年历练真的不好办呢。”花半夏笑着说。
刘皇后沉默了,花半夏的话自然是不无道理,不过她的这般感叹却让刘皇后的心疼得慌。刘皇后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就是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费工夫。曾经她以为她会成为如韩王妃那样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如今她却终日为琐事操劳,惶惶不可终日。
刘皇后看着花半夏:“这话说的没错,费心力费时间,可是你真的愿意这样过么?”
花半夏听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当看到刘皇后微笑的样子,花半夏有一些慌了:“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皇后微微一笑,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你也不用怕说错什么,这样的日子你肯定是不愿意过的。一家之主,不用仰人鼻息,这日子过得可比我这个皇后舒坦多了。”
花半夏的面上不显,但是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刘皇后根本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只不过花半夏却感觉怪怪的。她对萧寒星恨之入骨,却与他母亲相谈甚欢,想到日后她与萧瀚星之间的战争,花半夏心抖了几下。
“你真的不用想太多,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刘皇后看着花半夏说到。
花半夏猛地抬头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这是娘娘宽厚,可我不敢放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