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就带上书墨离开了。书墨带着花半夏坐上了夕颜楼独有的马车。
“主子,我们去哪儿?”书墨不安认道,“现在就去找楼主么?。”
“不去,你给我找一个休息的地方。”花半夏叹了一口气,“月璇楼主的约见取消。”
书墨不解地看着花半夏说:“可是那是您家啊,您就这么让给郡王爷了?”
“你以为我想啊,你看那家伙像是要搬出来的样子么?”花半夏气不打一处来。
书墨诚恳地摇了摇头,花半夏夜的脸立马青了,书墨看着那一脸铁青的花半夏,再想想两人刚才的争吵,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可笑,就像两个孩子在吵闹。
“你说萧祁夜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郡王府不去住,偏偏到我这儿来,而且还称病不出?”花半夏暴躁地问。
“这奴婢可就不知道了。”书墨笑着回答,“不过王爷是真的住得很满意啊。”
花半夏的脸彻底黑了,书墨看着花半夏问了一句话:“主子,你完全可以赶他出来,为什么自己出来呢?”
花半夏的眉尾微微一挑,她倒是没有想过书墨竟然会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她也疑惑,可也找不到答案。花半夏只能说:“许是我不想将动静闹太大吧?毕竟花家家主出府,可比郡王爷衣衫不整地躺在我床上的情况要正常的多。”
书墨听到这句便淡淡地说,“主子到底是怕丢人呢,还是不忍心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花半夏奇怪地问。
“郡主之所以与郡王爷定下婚约,除了是花老家主和陛下的意思之外,其实郡主也选择了郡王爷这个盟友。如果郡主真的不同意,郡主有很多种办法挣脱,不说别的,就拿那个制盐的方子足以。”书墨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花半夏只觉得面上做烧,她咬着牙说。
“就看姑娘心中想什么了。”书墨笑道,“其实姑娘忍了,也无非是觉得郡王爷与姑娘身世相似,都是不受父母待见的人。”
花半夏没有说话,她之所以选择萧祁夜,其实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萧祁夜是萧寒星的眼中钉,肉中刺,再加上这人的实力很不错,所以萧祁夜是自己最好的盟友。至于书墨说得那些,其实只是辅助因素而已。
花半夏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有这种想法,他虽然不受陛下待见,但是温静皇后留下的东西足够护着他了,他有母爱,与我这个有父母和无父母没有区别的人相差可太远了。”
书墨见花半夏不承认,便笑着承认:“郡主说得极是,只不过现在我们出来了,我们该去哪儿呢?”
“找个客栈住下吧。”花半夏很是无奈地说。
“其实您有办法赶郡王爷出来,可是您却不那么做。那么重视郡王爷,你喜欢他?”书墨此时冒出了这一句话。
花半夏的脸扭曲了一下:“不定客栈了,我要找个地方散散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