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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风到卫记茶楼的时候纪婉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样?”唐晚风那是不等坐下就问了出来。
纪婉摇了摇头:“看着确实像是重病。”
“重病!。”
唐晚风明显不信。
“怎么可能,肯定是她装的。”
“其实,我也觉得不大对劲儿,可是看着她确实像是生了病,所以这里面的问题我也说不上来。”
纪婉觉得姚萱儿是有问题的。
但是她思来想去却也没发现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
唐晚风自己倒了热茶灌了一大口,呼了口气才说。
“这件事儿肯定是你那表姐装的,她知道你和清暖关系好,所以做戏肯定是做全套。”对于唐晚风的这个说法纪婉是认可的。
她和苏清暖的关系好姚萱儿是清楚的。
姚萱儿曾经还因为这个跟她记过气的,所以要装也不是不可能。
“她如果存心要装我们肯定是发现不了问题的,这么下去可不成,县衙那边儿要是调查不到证据清暖可是真的要倒霉了,非但得蹲大牢挨板子,以后这酒楼也是开不成了。”
纪婉还是很担心苏清暖的。
但是对于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有些不知如何处理。
唐晚风将杯子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眼神眯着飘向了窗外。
“如果她是装的,肯定会有破绽,我不可能让清暖吃这些苦头。”
深夜子时。
此刻算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唯独姚府姚萱儿的院子里主屋还亮着灯光,时不时传出浅浅的说话声。
唐晚风穿着一身夜行衣,轻松的从屋顶跃进了院子里。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悄然到了姚萱儿的后窗前推开了一条缝隙。
姚萱儿正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在屋里说话。
她此刻已然去掉了锦衣华服满头珠翠,端坐在凳子上,丫鬟小心的在解着她腹部的白布。
唐晚风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缠些白布做什么?
“你说纪婉也真是的,她爹跟那苏清暖关系本就差劲儿,她这个当女儿的不向着她爹反而去向着一个外人,真是没个出息的,她今天来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来打探消息的。”
姚萱儿提起纪婉是一脸的不屑。
她觉得纪婉作为纪宗源的女儿应该跟自己的父亲站在一起,而不是还和自己父亲的敌人关系火热。
“小姐,这表小姐指不定明天还会来的,您到时候......”
“怕什么,来就来,我今天能装过去明天也一样能装过去,你只需要每天把我肚子上这布缠好,别给别人发现就是了。”
丫鬟解开了最后一圈,姚萱儿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顺势站起了身。
唐晚风看着站起身的姚萱儿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姚萱儿的腹部明显有了微微的隆起。
显然,她缠的白布是为了遮挡小腹的隆起。
“小姐,您这肚子怕是得早些处理,否则要藏不住了。”丫鬟一脸为难的看着姚萱儿。
每天给她缠白布,现在白布已经勒不住了,这么下去迟早是要被发现的。
姚萱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