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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霁寒虽然醒过来了,但是伤依然很重。
太医诊了脉,虽说没了生命危险,可也得好好调养,否则还是会有所影响。
萧霁寒有些无奈。
他本是想这一两日缓缓就去明霜城找苏清暖的。
可是现在太医的话又斩断了他的念头。
他不宜长途奔波,况且他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出现在苏清暖面前她怕是会担心的吧。
于是他只要耐着性子依然躺在床上。
“萧越,晚些时候我写封信你找人传给清暖。”
他觉得自己先前的不辞而别肯定是让苏清暖伤心了。
如今该是先写封信道个歉,而后再自己去寻她,跟她亲自说明白这些事儿。
“殿下,传信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您现在传信要跟清暖姑娘怎么说呢?这中间复杂的事情颇多,属下看您还是好好养着身体,等早些痊愈了亲自去寻清暖姑娘。”
萧越觉得现下的情况给苏清暖写了信也起不到什么好的作用,解释不明白,又见不着人,反而会让苏清暖想东想西。
萧霁寒有些无奈:“你说的也对,但我就是担心之前......”
“你昏迷的时候朕就听见你念叨这个名字,这个清暖究竟是谁?”
萧禹然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倒是将萧越惊了一下。
赶紧起身行礼。
萧禹然随意的摆了摆手免了萧越的礼。
“你先下去吧,我和你们王爷有话说。”
“是。”
看着萧越退下萧禹然才在萧霁寒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身子如何?”
“多谢皇兄关心,好多了。”
虽是客气的话,可也不见萧霁寒起身行什么君臣之礼。
萧禹然也没有在他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那就好,前些日子这么躺着可是将我吓得不轻。”
萧霁寒笑了笑:“担心我做什么,这些年我受过大伤小伤也不少了,哪次不是化险为夷了。”
“嗯,那倒也是,如此看来我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皇上笑的开怀。
现在朝中上下大局已然定下,弟弟也终于脱离了危险,他自是没了烦心事。
“霁寒,这个清暖到底是谁,我这些日子可是没少听这个名字?怎么,莫不是你看上了哪家的闺秀?”
这个问题他几天前就想问萧越了。
但是当时萧霁寒情况不好,他也没这个心思,今天恰好听到他同萧越的话便问了这个多日以来的疑惑。
“她是我的妻子。”
萧霁寒淡淡的回答,惊的萧禹然险些坐不住。
“你说什么?妻子?你何时来的妻子?”
萧霁寒面色坦然:“她在明霜城,是我早已认定的妻子,本来都是要下聘的,结果出了煜王的事情,所以便搁置了,我打算过些日子伤好些便去光明正大的将她娶进门,到时候还得劳烦皇兄帮我解释一番,顺带下道赐婚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