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清暖已经紧闭了双眼,可是预感的疼痛并未传来。
反而是周身按着她的力气骤然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按着她的家丁现在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面前的人已经变成了唐晚风。
唐晚风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已经愣住了。
天知道他刚刚得了黄衡屿的话有多着急。
这一路他都是施展轻功,半点儿也不敢停留。
面对大牢门口的衙役他是一点儿也没多想,三下五除二就冲了进来。
看着姚萱儿拿着火折子的样子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晚风。”
苏清暖轻声唤道。
唐晚风一个激灵,赶紧扶了她。
“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低声的言语中满是自责和心疼。
苏清暖摇了摇头,靠着他站了起来。
“又是你坏我好事。”
姚萱儿刚刚眼看这要烫上苏清暖的脸了,却不曾想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大力,不等她反应就已经被拉了很远。
虽是有丫鬟护着,她还是碰在了桌子上,疼的她直冒冷汗。
这会儿看见打断自己的人是唐晚风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姚小姐,你在这大牢里这般颐指气使,本事倒是真不小。”
唐晚风此刻盯着姚萱儿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我不过是来教训教训试图毒害我的犯人,有何不可,倒是唐晚风,你擅闯大牢,你不怕被县令大人治罪吗?”
“我会不会被治罪我不知道,但是姚小姐现在这般行径若是被县令大人看到,怕是妥妥的要在这大牢里来住几天了。”
唐晚风冷漠的盯着姚萱儿,姚萱儿却是不以为意。
“我怕什么,我今天能进的来这衙门大牢,我自然是也能安然无恙的面对县令大人了,再者说了,我有我爹,有我姑父,我怕什么呢。”
“是吗?”
唐晚风的面色忽然变得很奇怪。
他揽着苏清暖的肩膀将她箍在怀中。
“那姚小姐这意思就是他们支持你栽赃陷害了?”
姚萱儿怔了一下,竟觉得唐晚风这意思是在奚落她。
于是她本能的回答:“是又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他们自然是向着我的,再说了,我栽赃了苏清暖又如何?你有证据吗?你说出去外面的人会信吗?”
唐晚风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可能不一定有人信。”
说着他竟然扶着苏清暖准备往外走。
姚萱儿立刻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她呵斥一旁的家丁:“你们是死的吗?本小姐说过让他们走了吗?”
她带来的这几个家丁可都是只会点儿三脚猫功夫的粗使下人,哪里是唐晚风的对手。
几个人面面相觑着不敢上前。
但是又害怕自家小姐,只好往前走了几步。
唐晚风冷笑着环顾了一下几人,手里的剑刻意的往高拿了拿,吓得几个人赶忙有退后了两步。
“姚小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我们这些练武功的人,杀人是常事。”
姚萱儿一惊,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敢,你要是敢伤我一根头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唐晚风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变,脚下的步子也没停。
他揽着苏清暖往前走去,在靠近姚萱儿的时候停了一下。
声音压得极低,但是却足够姚萱儿听得清楚。
“你最好让开,否则你未婚先孕这件事儿我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就能传的整个明霜城人尽皆知。”
姚萱儿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震惊的看着唐晚风:“你,你怎么知道。”
唐晚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这世上只要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