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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之景。
萧禹然坐在高位上看着臣子们互相敬酒也是很高兴。
回想去年的点点滴滴,真的是好不容易熬过千难万险,有了如今的国泰民安。
他端起酒杯正欲说点什么殿外的侍卫匆匆进来了。
“启禀皇上,北王爷来了。”
按理说萧霁寒是不会被拦在殿外的。
但是自从宫变之后,凡是宫内设宴,来的人皆是按照名单的,其余的人必须得通报了才能放进来。
萧霁寒重伤在府上,不来参加宫宴,这突然就来了,侍卫自然是要禀报一番才敢放人。
萧禹然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确认真的是萧霁寒来了便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家伙伤的那么重,怎么突然来参加宫宴了?
萧霁寒穿着该来宫中赴宴的盛装,脸色依旧是苍白,不过精神倒不算很差。
萧越扶着他走到了大殿中央,他准备跪下行礼。
“免礼,你重伤在身,不必拘礼。”萧禹然赶紧免了他的礼节。
可是萧霁寒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仍旧让萧越扶着他跪下。
周遭的群臣可是对萧霁寒这一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何北王爷突然前来宫中赴宴,还非得不顾身体给皇上跪下?
萧禹然皱着眉头看着萧霁寒,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见萧霁寒规矩的跪好朗声开口。
“皇上,臣弟今日并不是来赴宴的,而是前来请辞的。”
“请辞!”
一言既出,满场哗然。
这向来只有百官请辞的事情,何时有身居高位的王爷请辞。
而且这个人还是战功赫赫的北王爷。
文武百官皆是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脑袋看着萧霁寒和高位坐着已经黑了脸的皇上,想看看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禹然捏着杯子的手几乎已经是青筋暴起。
他就知道萧霁寒这么些日子一直没有动作,今天却突然而来没有好事。
只是没想到他上来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许怒气的味道。
可萧霁寒仿佛没听出来一样,再次认真叩首:“启禀皇上,臣弟知道,臣弟是认真的,臣弟今日是来请辞的,请皇上准许放臣弟离开,让臣弟与心爱之人去过想过的生活。”
语气认真,言辞恳切,萧禹然觉得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会挑战自己的耐心。
文武百官再次被萧霁寒投下的这颗巨石砸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情况?
身份尊贵的北王爷竟然突然之间有了心爱之人,而且还想着为了心爱之人放弃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不敢置信,不敢置信啊。
“此事事关重大,王爷还是得三思而行啊。”
一旁的丞相看出了皇上的怒气,对萧霁寒好言相劝。
然而萧霁寒摇了摇头:“这件事儿我已经思虑良久,既然我所心爱之人无法得皇上的眼缘,无法准许我们二人履行白首之约,那我宁愿放弃如今的一切,遵守我当日对她许下的承诺。”
明明是干净利落的言语,萧禹然却偏偏听出了威胁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