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暖笑了一声。
“唐晚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跟她周旋我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在她手上吃亏不成,她要是再在我身上动什么歪心思我就让她跟姚萱儿一样。”
唐晚风撇撇嘴又摇摇头:“我倒不是怕你吃亏,主要是这个人实在是让人不省心,以防万一啊。”
苏清暖拍了拍唐晚风的肩膀笑道:“行了,你就别担心了,我发现什么肯定会跟你说的,我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农村中年妇女吗,哎,对了,你今天不是去找赵峥看伤了吗,怎么样了?”
唐晚风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哎呀,你一说这话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我的伤已经不打紧了,再换两次药是就没什么事儿了,但是你猜我今天见着了谁?”
“谁啊?难不成是你的哪个旧相好?”
苏清暖忍不住跟他开玩笑。
唐晚风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儿:“我认识的女子掰着一个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哪儿来的旧相好。”
他神秘兮兮的趴在了桌子上,还压低了声音。
“我今天见着了纪府的那个管家,朱管家,他带了一个大夫。”
“大夫?”
苏清暖只是片刻就反应了过来唐晚风的意思。
“你是说,他带着大夫去给朱信看病了?”
她是听到朱管家跟朱信说要带个大夫给他瞧病的。
“你还是跟我一样聪明的,我也想到了这儿,所以我就趁着那个大夫一个人的时候去套了一番话,你猜朱信得了什么病?”
唐晚风又是那副保证你猜不到的表情。
苏清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倒了杯茶给他。
“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么能卖关子,要说就快点儿。”
唐晚风端了茶杯乐呵呵的也不再逗她,将自己和那大夫的话说给了苏清暖。
“瘟痨?这是个什么病?我怎么没听过?很严重吗?”
苏清暖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瘟痨这个病。
“我也不大清楚,我也从未听过有这样的病,本来想再套套那个大夫的话的,但是没来得及。
不过听那大夫的意思,这个病症还是很危险的,很花钱不说,可能还会死人,所以我估摸着朱信可能是因为得了这病害怕,所以跑回来的。”
“你这么说的话也是有可能,毕竟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病肯定没有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看病方便,而且回到这里还有能帮他的人,他帮了纪宗源这么大的忙,纪宗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苏清暖分析了几句忽然站起了身去拿了一旁架子上的披风。
“你干什么去?”
她一边系着披风的带子一边看了一眼唐晚风盯着她的眼睛:“去找赵峥,你去吗?”
“找他做什么?”唐晚风也站了起来,她去他当然是跟着的。
“找他去了解了解这个病症啊,别还不等咱们用到朱信,他先病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朱信这颗棋子既然来了那还是要是用的好。
作用大小不说,总能给她帮些忙。
她也该好好学学纪宗源的法子,环环相扣,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的。
可要是朱信这么病死了,那她的计划还有什么用。
唐晚风当然是跟她一起的,风风火火的回屋披了件披风跟着她一同出了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