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却见那一双温暖的大手将自己整个人团团包裹,他柔和了语气:“朕方才不该对你凶的。”
女娇笑笑:“我开玩笑的,你若不凶,那便不正常了。”
他俯下头,拨弄着她鬓前的发丝,若有深意:“不过,朕方才所说的话,你定要记住,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
女娇被他紧紧锢着,又见他一脸的严肃,也不觉有些忍俊不禁:“那可不行,放弃你可以,但是归一不行,她可是我女娇几乎拼了命才生下的女儿。”
明显的感觉道身体被搂得紧密了些,胡茬摩擦着她的脸,有些敏感。
“难道你想让归一被朕关进小黑屋吗?”
女娇也不知他今日怎么了,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无语。
“……你一点都不在乎归一吗?”
好歹他也是归一的父皇,怎能说出这种话,若是归一再稍大些,听了去,该多暗淡。
“朕更在乎你。”话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听得清晰。
只感觉眸中一热,差点忍不住,不过仍强装出笑颜,抬起头,与他对视:“好好的为什么说这些话。”
“朕必须要让你明白。”他垂下眸,含住了她干涩的唇。
湿热,蔓延开来。
女娇不会知道,在她还未苏醒时,他接到了情报。
婉公主已经从林凯南手中得到了失魂散,失魂散的威力他不是没见过,儿时亲历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厮杀,永远的刻在了脑海中。
在最关键的时刻,父皇丢弃了母亲,带着其他妃子逃跑。
他看着那群虎狼之师,所到之处,如同呼啸的猛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力量惊人,将士们连人带马被踩成肉馅。
那时候,他还很小,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你在想什么呢?”女娇见他有些迟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便试探的问。
“遇到了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首先要做的事便是保全自己,不论用什么方式。”他又一次强调了一遍。
女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为了能够让他心安,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朕交给你的东西,你可还带着?”
东西?女娇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然你什么都想起来了,那朕给你的传国玉玺,你应该也记得。”
女娇想起来了,之前交给自己时,他便曾说过,在关键时刻,那传国玉玺可以保住自己一命。
莞尔一笑:“谁说那是你给我的?那本是属于我夜国的东西,不过是被你偷了去。”
殷离漠唇角上扬:“你说得对,那便是属于你的,切勿落入他人的手中。”
“偷了别人的东西,物归原主时还一本正经的,好像这传国玉玺是你送给我的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