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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是不是废物与你何干?”
听到纳兰容止理直气壮的质问,诸葛暮然都快气笑了,这人真是自我感觉太好了,她可跟这人没什么牵连,他凭什么如此理所当然的质问她,太子的身份吗?真是可笑至极。
纳兰容止气得呼吸一滞,面色发青,恼怒的瞪着诸葛暮然,“诸葛暮然,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以收起来了,就算你不是废物了,本太子也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永远是个脸上带疤的丑八怪。”
冷然一笑,诸葛暮然漆眸里染上讥讽,“真看不出来,堂堂太子殿下也不过是个如此肤浅的人而已,太子殿下不喜欢我这很好,不然我还得苦恼如何拒绝你呢,现在得到明确的答案我就放心了,希望太子殿下您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引人误会,这很影响我的名誉的,我可是皇上赐婚的九王妃!”
“你!”
纳兰容止被诸葛暮然堵得横眉竖目,面红耳赤。
他看得真切,诸葛暮然刚才还跟东方芸那个妖孽有说有笑,连旁边的莫离歌偶尔也会被她调侃两句,现在面对他,却是赤裸裸的冷嘲热讽,半点不留情,这差别待遇明显到他心里都产生了严重的落差感。
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她都能那么亲善友好,为什么独独对他却是咄咄逼人?
他虽不喜欢诸葛暮然,她跟谁交好也不关他的事儿,但他骄傲的自尊心却不容诸葛暮然践踏。
“诸葛暮然,你口是心非的功力越来越深了,花样也比以前多了不少,以前是对本太子穷追猛打,各种殷勤,现在却爱理不理,欲擒故纵,为了吸引本太子的注意,不但昧着真心请嫁纳兰容绝,还与莫离歌勾勾搭搭,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神经病吧,这人!
被爱妄想症发病了,就去吃药,干嘛跑到她面前来吓人,真以为自己是金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呵呵,纳兰容止,你该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了。”
抽搐了两下嘴角,诸葛暮然满头黑线的白了纳兰容止一眼,冷笑反驳,也不等纳兰容止开口,拉着似笑非笑乐得看戏的东方芸推了一把风中凌乱的莫离歌,潇洒的绕开太子,干脆利落的离开。
徒留纳兰容止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三天后的清晨。
还没睡醒的诸葛暮然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紧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拿被子一蒙头,并不打算理会。
“啊啊——”
没多久,两声沉闷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这下子诸葛暮然想睡都睡不着了,魔音入耳啊。
“你醒了?”
收拾了两个不懂规矩的护卫,东方芸刚回房间就看到诸葛暮然紧皱着眉头坐在床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笑道:“吵到你了?”
“谁啊?”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诸葛暮然快速的穿戴整齐,很是疑惑的询问了一句。
“好像是你诸葛府的护卫。”
听诸葛暮然的问话,东方芸也不隐瞒,懒懒的靠在床框上,坏笑道:“他们似乎有急事,很着急着找你呢。”
连她这里的规矩都不知道,就莽莽撞撞的来敲门,若是认出他们身上穿的服饰,刚才可就不是只将人甩出去那么简单了。
“你不去见见?”
见诸葛暮然依旧不疾不徐的样子,东方芸挑了挑眉,好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