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艰难的坐起来,从穷奇手里接过药,穷奇看着伤痕累累的彼岸,怒道:“为何不说彼岸花本体已经回到你身体了?”
彼岸笑道:“你也没问啊!”
穷奇:“你!”
彼岸:“穷奇,柳幽尘回来了。”
穷奇听着彼岸的话,看着她,见她比自己想的要平和的多,穷奇突然心头一紧。穷奇看向彼岸,只听“嘭”的一声,彼岸便昏了过去,紧随其后,便听到“咔嚓”一声,刚刚彼岸手里拿的药碗此时已经掉落在地上。
看着昏过去的彼岸,穷奇:“凭什么只有你记得。”
穷奇还没来得及删除彼岸的记忆,混沌便出现了,混沌看着穷奇,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穷奇回过头去,看着混沌,道:“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没有后顾的魔尊,忘了柳幽尘对她好。”
混沌看着穷奇,笑道:“你是为了魔界,还是为了她?”
听着混沌的话,穷奇慌了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乎起了彼岸,见穷奇不说话,混沌也知道穷奇的想法了,混沌笑道:“让我来吧!这种事,我比你在行。”
天界:
清虚追着玲珑绕了一圈,来到了太液池,看着从太液池内缓缓走出来的柳幽尘,清虚不由自主的笑着。
清虚:“师弟,回来了。”
柳幽尘并没有看清虚,而是看着突然跑出来的玲珑,柳幽尘接住玲珑,把它和相思一起收了起来。清虚见状,满脸无奈,道:“师弟,还真是冷淡啊!”
柳幽尘看向清虚,冷冷的目光,看的清虚心里有点惶恐,害怕。
柳幽尘:“师兄何必着急,你我的账回去在算。”
柳幽尘说完,便走了。看着柳幽尘的背影,清虚想来想去实在是没想出来自己和柳幽尘有什么账。
清虚:“究竟在哪里出错了?”
摘星殿:
水蛭一袭白衣丧服,来到摘星殿,刚进摘星殿不久,水蛭便看到和往常一样站在院里的茕宇,只见茕宇也身着一袭白衣丧服,水蛭的心里有些暖暖的,茕宇从小便陪着柃桉,对水蛭来说,也算是同家人一样的存在。
水蛭走上前去,见茕宇没有阻拦,水蛭便知道柃桉没有在处理公务,就在踏进房内的那一瞬间,水蛭竟突然萌生了一丝犹豫,她突然没有勇气进入了。
父君的事,水蛭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可……她还是听了不少的外界传闻,水蛭害怕外界说的是真的,若真的如外界所说的一模一样,水蛭便担忧死了柃桉,柃桉对彼岸用情有多深水蛭也是有目共睹的,可自古以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就这样水蛭怀着异常复杂的想法,走进去,看着静静坐着的柃桉,水蛭并没有直接问出来自己的疑问,而是拐弯抹角道:“大哥,你是不是要成为天君了?”
柃桉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淡淡道:“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