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怎么会忘呢?就是因为知道你终会看出我的身份,而一旦让上面的那些知道后,太一宗必然灭亡,所以我才灭了自家的宗门啊!”鼎烹说着,声音越来越冷。他这句话又让崖下的数万观众惊诧不已。
“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好了,鼎烹,闲话少说,你害我家破人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难免一战,那就开战吧。”
“哼,你死就行了,我是不会死的,小子,上次是你运气好,现在我看你还哪来的运气,不过虽然你修炼的速度实在够快,短短不过三年,你从当初炼精化气下境不到的小道士晋级到现在的炼精化气上境,但是你仍然没有资格作我对手。——敦弓,你上。”鼎烹对身旁的敦弓颐指气使。接着,一道狂风般的身影从鼎烹身旁闪出,敦弓那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样子随即出现在白君朔眼前。但白君朔没有动,因为他身旁的螣蛇及时闪出,用螣蛇剑挡住了敦弓的长剑。螣蛇和敦弓战在了一起。
“鼎烹,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控制了这些人为你所用?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呆滞无神?”白君朔原本平静的语气变得森冷。敦弓是绣莹的叔叔,白君朔对他颇有些好感,现在见他像一个傀儡似的,任鼎烹指使,心里自然不舒服。再加上他向来最厌恶这种做事阴险的行径,他对鼎烹可谓是怒不可遏了。
“很简单,我用空间术囚禁了他们的灵魂,也就是使灵魂和身体分割开来,身体为我所用,灵魂陷入沉眠。不过现在不是你该关心别人事的时候,你先关心你自己的死活吧。”鼎烹冷笑道。
他身旁的一个个宗主、长老级别的人物相继闪身出来,杀向白君朔。白君朔缓步走向和他对视着的鼎烹——仿佛在两人眼中,偌大的崖上只有彼此。那些杀来的宗主、长老都被开明等人分别闪身挡下了。他把后背交给了他信任的伙伴们。
不顾周围剧烈的交锋,白君朔和鼎烹只是望着彼此,谁也没有先动。但这只是表象,实际在神识中,两人已经战在了一起。战斗的背景仍然是断魂崖,只是周围没有一个除了他们以外的人。所谓的战斗只是以鼎烹为核心的黑气和以白君朔为核心的紫气的碰撞、摩擦。黑气和紫气各占据了半边天,远远望去,宛如紫黑两片燃烧苍穹的暴躁火焰。
“白君朔,你还真敢托大,你不用你引以为傲的肉体跟我作战,几乎没有活的希望,你的封兽呢?怎么不放出来,水宗的'封主'?”鼎烹疑心很重,对于白君朔这种托大的举动有些猜不透。
“你知道我是水宗的人?”白君朔疑惑地道,卜筮家族知道自己的身份,理所当然,可连鼎烹都知道,这就说不过去了。“'封主'又是什么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