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跟你开玩笑?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不,我之所以救你,是不想让你的死侮辱了'刑天'。”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诛天'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啊!”俱五刑一口吞了他,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站在他左右的炮烙和毒诛见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放心,我只吃叛徒。”俱五刑咕咙一声咽下鼎烹后,淡漠地道,“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说着,看向抱头惨叫的煞。
“你这蝼蚁敢砍了本尊一颗头,我要你死!生吞活剥而死!”被割掉头的那个脖子上又冒出一颗头,九颗头转向俱五刑所在的高峰上,九双血红的眼睛充满了怒火。说着,煞浑身荡起一股滔天的黑气,挥着如黑色雷电似的枪轰向俱五刑。枪影所过之处空间破碎,眨眼间射至俱五刑面前。
俱五刑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枪尖上,就将百丈长的水桶般粗的盘龙枪挡下了,甚至没有一点声音发出,周围也没有因为哪怕一点气息的泄露被轰得树倒山崩。一切都静得可怕,甚至诡异。
“怎么可能?你这只蝼蚁怎么可能挡下本尊一枪之威?”煞血瞳一瞪,咆哮道。无论他怎么使力,枪都不能前进一分。他不信邪,又挥出百八十次枪轰向俱五刑,但无一例外尽数被俱五刑挡下了。周围还是那么平静。
“不!本尊不信!再吃本尊一枪!”煞九张脸都露出了惊恐慌张的神色。
“够了!你本来有超越我的实力,可是你不懂得运用,只知道蛮横地乱轰一通,我没有时间跟你耗,现在把开明兽给我交出来!”说着俱五刑十指一阵眼花缭乱地捏诀,末了,喝道“道法·时间术——倒时光!”
煞见俱五刑终于要动手了,这下害怕了,只是防御就轻轻松松挡下了他的所有攻击,要是俱五刑真动起手来……想到这里,他就要逃跑,但是去路却被一道曼妙、窈窕的身影挡住了,这是个脸上戴着铸有“毒诛”两个古文凸字的青铜兽纹面具,披着画有“刑天”两个漆黑古文大字血色披风的女人。一根根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射出的黑气缠绕的蛛丝随着毒诛捏诀手势的变化,缠住了煞的手脚和九颗人头。就凭区区蛛丝也想留下他?简直是笑话。煞不屑,但是这种不屑马上就被惊恐取代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而又大量地流失,被缠满手脚和九首的黑色蛛丝咕咙咕咙地吸食了,蛛丝像一根每隔一节鼓着巨大的包的管子向着连接蛛丝的“毒诛”的体内运输而去。蛛丝也在迅速地膨胀变大。
煞剧烈地挣扎着,想要靠蛮横的力量挣脱,可是任凭他如何得挣扎,坚韧无比的蛛丝仍然死死地缠着,即使有一根被绷断,又有一根自另一根蛛丝中分裂出来补上。这样看来,毒诛和煞之间就像是捕食的蜘蛛和猎物,蜘蛛铺网,猎物被蛛网束缚,蜘蛛食取猎物的营养。
整个过程看似缓慢,实际上才过了几十秒。这时的煞像一个“大”字被缠满手脚和九首的蛛丝绑在天地之间的虚空中。那些幸存下来的修真者即使站得老远都能看见。
“俱五刑大人,这家伙能量无穷无尽,我没有办法吸食完,只能做到这样了。”毒诛道。按照她本来的意思,是打算将煞的能量吸食光,让他没有力量反抗,乖乖交由俱五刑摆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