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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妃,苏夫人,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把你们两位请来的。”
“好说,我那逆女向来刁蛮,我跟她父王亦是十分的头痛,也不知道这一回她又惹下什么祸了?”
“这不会吧,我家蔓儿向来乖巧,平日里别说是害人,就是踩死蚂蚁也是不敢的。”
院里几人正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就听到外头传来诸位夫人的说话声来。
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苏蔓跟秦莺莺两人顿时跳了起来,微颤着身体站在院里,齐齐看向院门口。
果然下一秒,两位夫人就在邓夫人的引领之下,走了进来。
“宁王妃,苏夫人,你们两位请看吧,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特意请两位过府一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的,还有被推到两位夫人跟前的青年,以及致昏药等物。
其中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青年提供的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上头还有王府的印记在。
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都指向了平宁郡主。
至于苏蔓,她看到这些,反而心里一喜,太好了,她可以脱罪了!
她在秦莺莺开口前,跪行几步,拿着帕子边拭着眼泪,边道,“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发现了郡主的谋算,才会被她强行带在身边的,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闭嘴!”秦莺莺跳起来,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要不是你,本郡主能做这些事吗?现在要跟我划清限界了?本郡主告诉你,没门!”
“平宁,还不住手。”宁王妃怒喝一声,上前拉住秦莺莺,跟她使了个眼色之后,才看向邓夫人,“抱歉,小女实再是被我们王爷宠坏了,邓夫人,您看也没出什么大事,不如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她不能让这件事扩大出去,要是被王爷知道,那秦莺莺八成是真的没指望了,同时也会影响到她在王府的地位。
要知道她就只有秦莺莺一个女儿,王爷早就想把侧室扶正,要是此事真的传了回去,邓夫人又不肯原谅的话,或许她的位置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埋怨起秦莺莺来,她就不能安份些?不是让她交了秦宁吗?怎么就能闹出这样的事来?简直让她操碎了心。
另一头的苏夫人跟苏蔓想法一致。
她也想把罪责全推到秦莺莺身上。
“看样子,此事跟小女是无关了。”苏夫人微微一笑,看向邓夫人,“那我就带着小女回去了,也不在这里妨碍你们。”
她说这话时,还看了眼宁王妃。
要真的跟苏蔓没关系,她走了也就走了。
可惜,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跟她绝对脱不开关系。
但没证据。
况且此事也不可能闹得太大,邓夫人知,宁王妃跟苏夫人也知。
所以在苏夫人开了口后,邓夫人很是上路的,让她带着苏蔓先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邓夫人跟宁王妃进了屋秘谈。
“喂,这件事真的跟你无关吗?”秦莺莺坐着无事,就问苏祁。
“郡主以为呢?”苏祁也坐了下来,并从阿初手里接过茶杯喝了口。
“既然无关,你为什么不走?”秦莺莺明显不信。
“新娘子是我姐妹,邓夫人是我干娘,你觉得出了这事,我能提前走吗?”
苏祁耸耸双肩,“要是可以,我也想早些回去,毕竟我也不是铁打的。”
刚说完,她就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
瞧着似乎是真的挺累的。
秦莺莺虽然还是不信,脸色却缓和了很多。
“其实你也挺有趣。”果然外头传言都是假的。
“多谢夸奖。”苏祁才不想跟秦莺莺有会关联。
毕竟她可不想要一个,一个不开心就坏人名节的朋友。
见苏祁明显不愿意理自己,秦莺莺也不是贱骨头,自然也没有再跟她搭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王妃跟邓夫人一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