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主子,人走了。”
阿初有些迟疑,眼里更带着担忧。
“嗯。”苏祁翻了页,轻轻应了声。
“管家也把宁王妃挡在门外了。”阿初声音略拔高。
“无妨,管家总有成算。”苏祁却不在意。
“主子就不怕宁王妃怪在您的身上?”阿初不解。
她都担心死了。
“怪就怪了吧。”苏祁不甚在意的笑了下,“还是那句话,管家能如此处理,总有他的道理。”
“主子就这样信任管家吗?”或许说,是相信安北王,阿初后面的话并没有出口,苏祁却是听懂了。
“是啊,我相信他。”苏祁微微一笑,复又翻了页,“好了,莫要多言,你且去打听一下,端和公主如何了?”
要是可以,她还是希望秦宁能有个好归属,而不是和亲西宁。
阿初领命退下,心里到底还是担忧。
她虽然是秦墨派到苏祁身边的人,可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早已将苏祁当成自己的主子了。
自然也就会一心为了苏祁着想。
如今既然苏祁不在意,她也不能强求什么,她打算每天出府打听一下宁王妃的消息,难免让主子被打个措手不及。
苏祁知道阿初一心为自己,所以就算之后知道了她的私下举动,也还是听之任之。
只是在给秦墨写的信上,难免提上一二句,而后抿唇一笑。
“也不知道如今你如何了。”苏祁一想到秦墨,不由的轻叹一声,他总是报喜不报忧,让她难免牵肠挂肚的。
跟苏祁一样,难得有了休息的时间的秦墨,时间三日终于有时间看苏祁的信了。
他打开前,特意洗了手,只不过才看一眼,就笑了起来。
“这小丫头真是可爱。”
秦墨笑完,又打开第二封,这几日竟积了三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等急了?
得,打开一看,果然如此。
信里道,她最近一直在看医书,希望有机会能来当军医。
同时还道,秦宁来求过她,希望她能跟他说说,让海升王能换个人和亲。
不过信里已经说了,她已经拒绝了,让他不用真的去费心,她只是单纯的感慨一下,就算是公主,居然也是这样的身不由已。
“这丫头就是想得多啊。”秦墨点了点信中的秦宁两字,轻摇了下头,“和亲相信陛下早有定夺,就算他想相助,也是不能的。”
况且有消息称,皇帝是打算换人和亲的,倒是可以让秦宁承苏祁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秦墨将给皇帝写的折子翻出来,提笔刷刷写了数行,左右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之后,才放了下来,又拿了张白纸摊开。
上书,祁儿,我一切安好,你不必挂念,秦宁一事,我已经跟陛下明言,让他跟秦宁言明,是承了你的情。
未了,他又加了句,或许没有多久,你就要回丞相府暂住,不过你且放心,我可护你周全,也谅丞相不敢再伤你。
秦墨想了半天,又拿了张纸出来,可惜还没开写,外头号角就响了起来。
战事又起,秦墨急急起身,将写好的信装好,摆在桌上,便匆匆而去。
暗卫在他离开之后,就取了信闪身而去。
与战火连连的卯关不同,京里依旧繁华热闹,且正值花神节,倒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苏祁穿越过来,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大的节日呢,自然是不能错过。
在花神节第二日,她就带着阿初跟无影,又邀请了阿衣一起逛街去了。
阿衣一早就到了,她到底还是没改了长久养成的习惯。
看到苏祁便习惯性的行了个礼,而后退到她身后,以她为尊。
“阿衣,你如今不必如此。”苏祁看到前头摊位有漂亮的头花,一回头就看到阿衣跟阿初并排而站,只恭敬的跟着,安静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