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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阿衣了,她腹中的孩子没有事吧?”
苏祁只关心阿衣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要真的因为照顾自己而伤了孩子,那就是她的大罪过了。
“林神医说没有大事,只好生精养着,也就不会有事。”阿初如是道。
还是伤到了。
苏祁心叹一声,“你从我匣子里取个百两银子,给阿衣买些补身用的,替我给她送去吧。”
“是,主子等下就去办。”阿初点头应下。
“端和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她脑子里转啊转的,突然想到了秦宁的事,当下就脱口而问。
“陛下已经给端和公主赐了婚,她如今不必再和亲了。”阿初说着,就将这件事细细的跟苏祁说了。
苏祁早前就关心此事,也交代过让盯着的,就算她昏着,无影也依旧盯着。
为了更全面的知道端和公主的事,无影还拉了无业,两人配合着调查了个底朝天。
此时跟苏祁汇报,自然也是说的极细。
她告诉苏祁,秦宁跟杨卫平被禁足的一个月里。
宁王总共被皇帝召见了三次,最后一次还带着宁王妃跟平宁郡主一起去的。
也不知道皇帝跟他们说了什么,总之在他们离开半个时辰之后,陛下的圣旨就已经到了。
听说,平宁郡主立时哭晕了过去。
第二天就求到了秦宁那里,希望她能自己去和亲,不要让她去。
秦宁自然没有答应。
事实上,她也没办法答应。
因为在秦莺莺的圣旨下达的同时,秦宁跟杨卫平两人赐婚的圣旨也一道下来了。
秦莺莺哭求了半天,秦宁都没有答应,便恨上了她。
她指着秦宁诅咒道,秦宁,我恨你,我诅咒你,此生子嗣断绝,很快就跟杨将军两人感情破裂,分崩离析!
秦莺莺骂得太狠,让秦宁很是受伤。
好在杨卫平对秦宁不错,在知道了此事之后,当天就托了关系,给她送了礼安抚。
“唉,端和公主也是可怜,主子您……”阿初正说着,一抬眼,就看到苏祁靠在软枕上,沉沉了睡了过去。
她柔柔一笑,上前扶着苏祁躺好,又替她掖好被角,这才缩在床的脚踏之上,认真的守着自己的主子。
秦墨此时已经在勤正殿内。
皇帝看他疲惫,已经让御医院的陈奕医正替他诊了个脉。
“如何?”陈奕刚松开手,皇帝便急急相问。
瞧着,是真的善心着秦墨,非作戏的。
这跟传闻不符啊,陈奕心里暗惊,面上却不显,只轻声道,“王爷除了疲惫了些,其他并无问题。”
在宫里,多做少问不看,这才是保命的手段。
陈奕当御医已经十余年,虽然论起资历来,比不上一些年长的御医,但却也已经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
在宫里混着,不单是要靠一手好的医术,还要懂得讨诸位主子的欢心。
这一方面,陈奕做的很好,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御医院最年轻的医正了。
“这就好。”皇帝放下心来,让陈奕开了几贴调理的方子,就让他离开。
在陈奕离开之后,皇帝看着憔悴不已的秦墨轻叹一声,“你也是,就算再担心苏三,你也不必折腾自己的身子。”
按皇帝的想法,女人反正是不缺的,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自己的身体。
“陛下,臣弟想尽快大婚。”秦墨却突的跪了下来。
“你就不再想想?”皇帝眉头皱了起来。
要按他的本心,他确实是不喜欢苏祁的。
因为她真的配不上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