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冷笑道,“刚刚你说什么,京城无人可阻止你?你视你父王为何物?视我等宗室诸人为何物?视陛下为何物?嗯?”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似化为千斤重的巨石,一下重过一下的砸在秦方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小皇叔,我,我……”秦方说着说着,背弯了下来,双腿也在秦墨的重压之下颤抖起来。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秦墨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一自己去大理寺自首,二本王亲自去。”
这,这是不给他活路了?可眼前的是安北王,是他父亲都无法撼动的人物啊,他,他用什么去反抗?
秦方啪的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秦墨声声渴求,“小皇叔,侄儿求您了,放侄儿一马吧,侄儿保证往后再不作奸犯科,求您了。”
这事真要闹到外头去,就算父王再宠他,也不可能保得住他啊。
一想到自己曾经犯下的事儿,他就浑身冷得发颤。
早知道,今日就不要盯上药材铺的这个小女子了,要不然也不会撞到小皇叔的手里啊。
“本王数到三,你若再不去,便由本王亲自送你去。”秦墨无视他的恳求,目光森冷的注视着他。
那眼里带着煞气,似乎还夹杂着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肃冷杀意。
直冻得秦方唇冷背凉,惊恐的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就连滚带爬的往大理寺去了。
秦方一走,他的走狗们自然也跟着跑了。
瞬时街道就显得宽敞起来。
“吴明,走了。”秦墨打了个哈欠,放下车帘缩了回去。
吴明应了声,便要跃上车辕驾车而去,不想却被那女子拦住。
那女子发现秦墨竟不理会自己,心里竟涌起一阵阵失落来。
这样的失落,在看到秦墨要离开后,达到了顶点,让她冲动之下,急急的扒在车壁上,急急的叫道,“王,王爷,请,请留步。”
“嗯?”秦墨神色不愉的掀开车帘,冷冷的朝女子撇了眼。
他的神色实再太冷,女子触之即离,也还是止不住的浑身发冷。
不过所谓色令智昏。
女子还是顶着这样的压力,唇瓣微颤,“小,小女子名叫杨惠丽,是京中济世堂当家杨根生的女儿,您,您能告诉小女,您的名讳吗?”
她紧张着说完话,等了半晌一抬头,才发现马车早就不见踪影。
“到底是哪位王爷,能让那个纨绔害怕成这样呢?”杨惠丽用力的咬了咬唇,失落的起身,慢慢的离去。
不知道已经被旁人放在心里的秦墨,回到府里便告诉了苏祁,下个月两人大婚的事儿。
苏祁大吃一惊,“下个月也太赶了。”
她并非不愿意嫁,只是太急了些,在她的眼里,这具身体才十几岁,那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结婚呢?
“我害怕失去你,祁儿,这一回你真的吓到我了。”秦墨紧紧的将人拥进怀里,就这样抱着她,缩到软榻里,声音哪里还有此前在外人面前的冷厉森然呢?
向来强势的男人,一但示弱,其杀伤力,便是无穷的。
饶是有些恐婚的苏祁在这样的秦墨跟前,也动摇起来。
感觉到怀里人的软化,秦墨的唇角微微上扬,说话时,却依旧带着略委屈的语气。
“况且大婚之后,你就可以永远的住在这里,不必再回那糟心的丞相府,对你也是好事一件,你说是不是,祁儿?”
“我可以跟你保证,在你点头之前,绝对不会碰你。”
一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她还有什么求的呢?
苏祁心叹一声,默默的伸手抱紧了男人,无声的点了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