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眸底亦是忧愁,似乎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皇帝一人。
而没有其他的事。
“是,御医如今就在殿内,请娘娘放心。”吴海却是不动如山,只站在殿门口,低下头回话。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殿门又是关上的,让人无法向前一步,更不要说听到殿内说话的声音了。
皇后只觉得气息都不顺了起来。
却还是要忍。
就好气!
还好,秦墨在此时推门而出。
“见过皇后。”他看到皇后时,立时低下头打了个招呼。
“王爷不必多礼。”皇后浅浅一笑,态度瞧着倒是跟平时未变。
秦墨抬起头,视线一扫,但没看到苏祁。
皇后似感觉到他的视线了,在他开口询问前,解释,“安北王妃以及一干女眷如今还在卫国寺内,替陛下祈福,你可以放心,本宫已经关照过寺里,定会照顾好王妃以及你等女眷的。”
这是人质?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众臣怒之。
秦墨更怒。
他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的女人,如今竟被困在卫国寺里?
那里还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还曾是苏穆买通过陷害过她的地方。
苏祁曾跟他说过,她对卫国寺的感观并不好。
若非必要,绝不会过去。
哪怕已经知道换过主持,也换过一干大和尚了。
“那臣弟还真是要多谢皇后娘娘了。”秦墨不冷不热的道了句。
心里却已经想着,或许拿着那遗召,直接继位好了。
如此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若是皇后知道,自己因为过于小心谨慎,从而让太子错失皇位,会不会后悔现在做的一切?
这些未可知。
毕竟现在她觉得自己做的事,再正确不过了。
拿捏住那些女眷,等于让在场的大部分官员对她服软。
对她服软,等于对太子服软。
如此一来,太子继承大统便是众望所归。
哪怕这个众望带着强迫的成分在。
然而这世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胜者为尊。
只要太子登基,那么这一段的史书,便是由他们来写。
是非功过的,也不过是他们的一张嘴。
又有什么干系呢?
显然,太子也想到了。
所以他站了起来,眼里是志在必得。
这样一来,秦印就更急了。
因为他的赢面越来越小了。
“不必客气。”皇后笑容里已经带上得意,她看向秦墨更是带着真正意义上的高高在上。
“等一切尘埃落定,本宫便会让她们归家的,皇弟大可放心,你们也可放心。”
众臣低下头去,并不敢与皇后对视。
秦墨却是气得直运气。
“哦,如果我不愿意呢?”秦墨眸底一片森然,顿时灭顶般的威压朝皇后而去。
直压得皇后背脊发凉,浑身发颤。
很可怕。
可她无惧。
只要太子可登基,哪怕她立刻便死,也无憾了。
想到这里,皇后再次挺直了背脊。
“只要皇弟不在意弟妹的性命,便可随意。”她忍着发麻的头皮,对上秦墨满是杀意的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