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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听见喊声,连忙冲出房间,却见连接一楼与二楼的楼梯上,老鸨躺在地上,一道利剑穿过她的身体,将她杀死。
三人扑过去,聂雪松身在刑律司,是专业人士,他过去检查,却被林心童阻止。
只见林心童吹了一口气,老鸨的尸体浮在空中,她的尸体下面竟然放置了一团黑气。
随着老鸨的尸体浮起来,黑气顿时扩散,剧毒的黑气钻进不远处的两个客人身体里,瞬间将他们杀死。
聂雪松说道:“他为何要杀老鸨?”
“不好!”苏正突然喊了一句,就往依依的房间里面跑。
他一冲进房间,就见一黑衣人手持利刃,正要捅进依依的胸口。
“住手!”苏正喊了一声,取出极光剑,一脸飞出,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侧身躲避,竟然没能成功,极光剑划破他的右臂,飙出一滩血液。
极光剑飞出,紧跟其后的则是苏正,他手中霞光涌动,飞虹闪烁,一掌拍了过去,直取黑衣人面门。
可只见黑衣人手中印诀闪烁,他整个人竟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时,聂雪松与林心童也反身回来,他们只看见一滩血液洒在地上,苏正立在依依床边,默然无语。
“怎么了?”林心童问道。
苏正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聂雪松呡着嘴唇,继续调查老鸨的尸体去了。
而林心童则过来查看地上的血液,说道:“快来看,血液有古怪!”
苏正过去一看,果然见到血液中的古怪,这些血液亮着光,金灿灿的。
“什么人的血液会是这种样子?”苏正问道。
林心童没有回话,他皱着眉头,显然也不知道答案。
过了一会儿,聂雪松转身回来,他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苏正说道:“很明显,这位黑衣人的目标是杀人灭口,我们只要看守好依依,守株待兔就可以。”
林心童说道:“此地危险,我们尽快返回天庭!”
“好!”
聂雪松挥了挥袍袖,只见一股白光闪过,依依被他收进袍袖之中。
“我们即刻出发,不能拖延!”
三人封锁住春心坊,离开恒利界,直接去了天牢。
天牢内看守众多,禁制重重,分有多层。
像依依这种涉嫌刺杀太子的要犯,直接被关进了天牢最底层。
这里禁制重重,每走一步便有一处法阵阻挡。
即便像聂雪松这种常来天牢的刑律司官员,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天牢的最底层。
苏正第一次来,觉得有些新奇,天牢最底层并非如他想象的那样阴暗潮湿,反而非常干燥明亮。
每处牢房都用精猛合金整体铸造而成,墙壁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与符饰,它们共同构成了世间最为坚固的监牢,任凭里面关押的人如何罪大恶极,手段多样,也绝不可能逃离。
跟随他们进来的还有大夫,聂雪松选择了一处牢房,将依依放在里面,大夫跟着进去。
他诊断片刻,对三人说道:“此人身体健康,一切无虞啊!”
聂雪松说道:“那她怎么昏睡不醒?”
大夫取出银针,扎在了依依的头顶,只见一股黑气从她的头顶冒出来,转眼间消散不见。
过了片刻,依依清醒过来,她看不出虚弱样子,反而十分灵动。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儿?”
聂雪松问道:“你是依依吗?”
“我是。”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两圈,太子的画像浮现在依依身前。
“你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他说是天庭的太子殿下。”
苏正心中想笑,太子殿下果真贤德,下界乱来,竟然还用真实身份。
“认识多长时间了?”
“许久了,记不清了。”依依有些胆怯,不敢多说。
“你为什么突然昏迷?”
“我也不清楚,只觉得体虚乏力,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不清楚。”
林心童白了聂雪松一眼,说道:“我来!”
他走上前去,手中印诀飞舞,一指点在依依的额头。
不过转瞬间,他就重复经历了一遍依依二十多年的一生。
“没有什么特殊的。”
依依的记忆里存在的事情并不多,她年少时被老鸨收进春心坊,经过悉心调教,终于成为一代头牌。
后来,太子殿下与之在春心坊偶遇,深深陷入她的美貌之中,无法自拔。
林心童重点看了前几天太子殿下在她那里留宿的经过,发现一切正常,没有异常之处。
聂雪松问道:“会不会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
林心童说道:“没准有这个可能。”
苏正说道:“既然她的记忆也不可靠,我们也调查不出什么来了。”
三人离开天牢,却犯了难。
天后交代他们调查此事,只是在调查的过程中还死了人,这该如何是好?
林心童说道:“诸位,我要回采风使司,向司首说明一下情况,再会了。”
聂雪松见他走了,连和苏正说一句也懒得说,直接闷头离开。
苏正郁闷,莫名其妙摊上了一个难办的差事,本想努力办好差事,不至于丢脸。
谁知差事办的绊绊磕磕,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回到转运司,却没有见到管辽,向他请教的意图没能实现,只能回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