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天庭这样的景致,配合上天庭的威仪与强大,这才让他们震惊不止。
解学士再度飞了起来,落在楼船上。水幕随之落下,天庭的景象消失不见。
不少人露出惋惜之叹。
“不必着急,再有十天时间,我们就能够到达天庭了。”解学士说道。
欧阳雪松吐出一口气,他仍旧在回忆刚才看到的景象,心里渐渐滋生出一个想法来:“我要是能够独享天道,成为天帝,入主天庭,这该是怎样畅快的人生啊!”
“大丈夫当如是!”
他心里暗暗起了这样的心思,却不肯轻易对旁人诉说。
如今天帝尚在,虽然已经到了老年,时日无多,可是天帝一日不死,他的道就同天道相合,谁也不可能把他挤下去,乾圣天帝仍旧世间无敌。
要是胡乱说话,被有心人听见,难免为自己与家族惹来无端祸乱。
欧阳雪松性子沉稳,将内心澎湃的热血强压下去,依旧维持着一副平静面容。
解学士说道:“天庭之中能人几多,你们回去之后好生修炼,不可懈怠,等到了天庭之后,再与他们的年轻子弟较量。”
“是。”众人能够登上这艘楼船,足以证明他们是各自星域的天之骄子,十分不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股傲气。加上天庭的光环在他们的眼中晃荡,更让他们起了一较高下的心思。
“雪松留下,其他人离开吧。”
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解学士问道:“雪松,天庭一行,你猜是吉是凶?”
欧阳雪松一愣,说道:“天庭之行必定安稳,哪有什么凶险?”
解学士却摇头,他说道:“你精通占卜之术,不如替我们这一船人算一算。”
“是。”
欧阳雪松拿出一具龟壳,又取出几个算筹,只见他连连施法,龟壳颤动,下方突然腾起火焰,不停地灼烧龟壳,
那些算筹不必欧阳雪松摆动,它们仿佛被缠绕了一个透明丝线,随着欧阳雪松施法更加深入,它们竟然在空中狂舞起来,仿佛没有任何规律,可仔细看着,却又有独特神韵。
片刻功夫之后,欧阳雪松停下施法,算筹落在地上,龟壳下方的火焰也停止燃烧。
“看!吉卦!”
龟壳上面只有一道直线,横贯而下,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与阻碍。
那些算筹也是整齐排列在地上,不见横七八叉,足以说明他们此行必定顺利。
解学士松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看来,果真是一帆风顺,平稳至极啊。”
谁知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几个算筹再次移动,他们纷纷立起来,直指上空,从算筹正中竟然泛出一股刀兵气息,让人觉得肃杀。
解学士也能感受到这股气息,但却不是很懂,只能问向欧阳雪松。
“这是何意?”
欧阳雪松也不清楚,他已经停止施法,为何算筹还会再动,他读出算筹的意思,说道:“这说明我们会遇上刀兵之祸。”
“那是吉兆还是凶兆?”
解学士问完这句话,那具龟壳颤动了一下,突然裂开,缝隙就是刚才的那一道直线。
欧阳雪松郁闷不已,将算筹与龟壳全部收了起来,他沉默片刻,这才说道:“占卜之术………不能全信,况且我才在神藏境界,技艺不堪,不足为凭。”
解学士没有多言,他将手中折扇收了起来,低着头回了船舱。
欧阳雪松晃了晃脑袋,心中担忧更重。
他的占卜之术可是传自他家祖宗,当年天庭的第十四任天帝。
这位天帝以占卜之术成道,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根据传说,他在晚年全盛之事进行了一场占卜,知晓了寿命有限之谜,但也因此遭到反噬,从那以后,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一直到寿命尽头,离开人世时,也没有说出真相。
不过又有传说,他将一切真相写了下来,留在了自己的坟墓之中,只待时日到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虽说没有留下惊天真相秘闻,可是留下的这门《占卜全说》可是世间最强的占卜法术。
欧阳雪松身为他的后人,从小学习占卜之术,对于自己的占卜结果非常自信。
如今见是凶兆,而且是大凶之兆,他隐隐有些担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