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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收起长剑,负手而立,他问道:“还有谁要留在这里?”
那些人中有不少人实力不错,他们见汪泓失败了,却也不怕,反而跃跃欲试,想要同苏正对上一场。
“好了!”太子突然开口。
“诸位,这里可不是战场!”他看着苏正的目光冷冰冰的,不复刚才的热忱。
“忠勇伯可以带他们离开,不要多留。”
“是。”苏正收起长剑,对众人说道:“你们随我离开!”
其他人不再坚持,跟在苏正后面,回到了馆驿。
“你们好生待在这里,不准走出去半步!”
苏正刚刚回到住处,便有人传召,天后陛下要他去瑶池圣境一趟。
苏正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直接去了瑶池圣境。
圣境之内,美景不断,苏正却无心观看风景,他直接找到了天后。
“臣办事不力,还请陛下定罪。”
“起来吧。”天后很放松,靠在身后的塌上,不复往日的威严。
“东宫那里……我看不到,你给我讲一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正将刚才的经历全部讲了一遍,一点遗漏也不敢有。
“这个逆子!孽障!”天后大怒,顾不得仪态,破口大骂太子。
“太子殿下口无遮拦,确实有错。”
天后说道:“要是让这群人知道了天庭纷争,他们岂不是要蠢蠢欲动,甚至反叛天庭?这个忤逆子,大事糊涂,丝毫不顾大局,真是该死!”
虽说这样说着,可苏正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杀气,毕竟哪有人能够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臣还要请示天后陛下,之后该怎么办?”
“一切照常,不准他们再与太子的人接触。”
“是。”
苏正离开瑶池,本想要回到住处,却被管辽叫去了转运司。
到了转运司,苏正这才将今日种种事迹全部说了一遍。
“你做的不对啊!”管辽叹气道。
“哪里不对?是了,他毕竟是客人,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
管辽喊道:“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
“你就不该在天后陛下面前说太子的坏话。”
“这可不是什么坏话,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一句增添删改也没有。”
管辽说道:“这样才是错的,你该为太子遮瞒一下。”
苏正万分不解,说道:“我为他遮瞒?他不识大体,犯下大错,还要我为他遮瞒?”
管辽语重心长,说道:“你啊你,别看在我手底下这么多年,可还是不会当官。”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问你,当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心为民?”
“扯淡。”
苏正想了想,说道:“忠心赤胆?”
“这比上一个更加扯淡,难不成你愿意为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去死?那有那么多的赤胆忠心?”管辽万分不屑。
“那我就不知道了。”苏正摇头。
“当官最重要的就是不得罪人。”管辽神神秘秘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苏正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要和我讲你那一套东西了?”
“我这一套东西怎么了?我在天庭混迹一生,从一个小小平民,能够升至转运司司首,靠的就是这一套东西。”
“好吧,你说说吧。”苏正说道。
“这次你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管辽煞有介事地说道。
苏正点头道:“我得罪了太子,这是肯定的,另一个人是谁?”
“天后啊!”
苏正不解,问道:“我得罪天后什么了?”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即便你认为太子做的再错,再坏,也不能对天后说实话,一定要为太子遮瞒,全他们二人的母子之情。”
苏正怒道:“我没有这样的心思,太子无脑,只知道争权夺利,让那些人看见了天庭的虚弱之处,这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