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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有人过来相请。
苏正到了正堂,却见傅家老小一众人都在这儿等了好长时间。
他们见苏正来了,立刻就要跪拜。
苏正连忙拦住他们,说道:“何以如此?”
傅文鼎说道:“忠勇伯救下我们全家性命,我等铭感五内,无以为报,只希望你能接受我们这一礼。”
苏正觉得奇怪,他昨天刚来,还什么都没做呢,为何要谢自己?
“我……”
苏正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正堂前面就传来响声,似乎是傅家的大门被人踢开。
过了片刻,下人来报:“天庭驻军来了。”
苏正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冲进正堂,他神色张狂,颇为桀骜。
“你们谁是苏正?”
“我是。”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苏正说道:“跟我走吧。”
“你是谁?”
年轻人笑道:“我你都不认识?别是一个瞎子吧!”
苏正不理他,他却被激怒,说道:“快点和我走,别在这儿磨蹭了。”
苏正冷声怒道:“你是什么人?叫我走我就要跟着走?就是刑律司或是采风使司的官员见了我,也不敢这样说话!”
年轻男子满脸不屑,说道:“你不用拿天庭里面的部门压我,这里可是五木星域,离天庭远着呢,无论是刑律司还是采风使司,都管不着这种地方。这里,五木星域,是我们李将军管着的,他说的话比谁都管用!他请你走一趟,你别不要脸。”
苏正被他激怒,说道:“李将军又如何,还能不讲规矩,不讲律法了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没有天庭管不到的地方,你刚才那番话大言不惭,目无尊上,十恶不赦。我这就上奏天庭,弹劾你还有李将军。”
“你敢!”他张狂惯了,毫无忌惮,直接冲过来就要抓苏正。
苏正见状,侧身一躲,他反手一扣,却抓住了这个年轻男子。
“你放开我!”他又急又怒,一身灵力暴涨,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突出身体,只能在体表流动,却被苏正一只手牢牢束缚住。
苏正说道:“天庭律法煌煌,不是你一个校尉能够说三道四的。”
年轻男子说道:“你给我等着,要是我见了我们李将军,一定要你好看。”
苏正一松手,说道:“你去告诉你们李将军,他要是有事,就让他来见我,我就住在这里,等着他。”
年轻男子晃了晃手臂,只觉得全身都疼,他恶狠狠地喊道:“你给我等着吧!”
这人离开了,傅家一伙人同时吐出一口气,似乎这才放心。
“你们早知道他会来?”苏正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傅文鼎说道:“我们哪能清楚这件事,李将军突然派人来了,我们也很害怕。”
傅文群说道:“李将军反意已经显露,还请忠勇伯早早决断,及时将这件事上报天庭。”
苏正却道:“像李将军这种长期在外驻守的将军,多少都会有些狂妄无礼,仅凭这一点,恐怕难以判定他意图谋反。”
傅文群又说道:“要是我有证据呢?”
“什么证据?”
“大哥,快点拿出来吧。”
傅文鼎有些不乐意,犹犹豫豫,没有动作。
傅文群继续催促,傅仁宽却不愿意了,说道:“你催什么?我爹才是家主。”
他又说道:“爹,你把东西拿出来让忠勇伯看一看,我们的证据能不能告倒李将军。”
傅文鼎叹了口气,终于拿出他的证据。
苏正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枚玉符。
他催动灵力,进入玉符,却见是一封信件。
这封信件斑驳不清,许多内容已经看不出来,不过还有三两处可以看清。
“李将军可领兵………五木星域独立……天后……死!”苏正只能看出来这些文字。
傅文群立刻说道:“忠勇伯,这个证据够不够充分?”
苏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从何处得来这枚玉符?”
傅文鼎不敢说,苏正等的不耐烦了,这才让傅文群说明。
“那是一个月之前,我们傅家举办了一场宴会,特意邀请了李将军前来做客。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似乎有些醉了,便在客房住下。等到第二天一早,他离开之后,下人打扫房间,却意外发现了这枚玉符。”
“我和大哥获得了玉符之后,也看见了相同的文字,这才觉得慌张失措,等了几天,越想越害怕,这才匆忙逃离。”
苏正问道:“他有来找过这枚玉符吗?”
“没有。”傅文群说道。
“这就怪了,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还能不过来找?”苏正有些疑惑。
傅仁宽说道:“许是李将军害怕事情暴露,不敢声张呢,没准他现在正想着如何杀了我们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