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薛夫人并未开口质疑,而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苏安错的举动。
他们夫妻二人之所以落到这般境地,就是因为当日并没有听从苏安错的建议,事已至此,她自然是不敢对这小姑娘有任何轻视。
下一步,让薛夫人有些目瞪口呆的场景出现。
只见苏安错漫不经心地将那张黄符撕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随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支笔,为其点上了两只眼睛。
在下一秒,那纸人竟然是动了!
摇摇晃晃地从苏安错的掌心站了起来,顺着门缝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对上了一旁薛夫人目瞪口呆的眼神,苏安错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薛夫人放心,这并不会对薛老板的身体有什么伤害,只是要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薛夫人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苏安错的方向,表情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担心吗?明明是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毫不夸张的讲,简直是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只见那个纸人摇摇晃晃地跳到了病床上,在门外二人的注视之中,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薛老板的眉心处。
下一秒,仿佛触电一般猛然收回,而那纸人的手已经变得焦黑。
薛夫人有些不安的看着苏安错的方向,“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后一手策划,薛老板进医院,并非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苏安错重新把纸人收了起来,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口如是道。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至于究竟能够接受到什么程度,那么就看这位薛夫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只见薛夫人的身子似乎是晃了晃,直接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终究是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又有着发自内心的畏惧,以至于薛夫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苏安错的身上。
苏安错颇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报警啊!”
理所当然的话,让薛夫人有些目瞪口呆的反问了一句,声音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感觉。
“报警?”
苏安错振振有词的回答,“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市民,遇到这种故意谋杀的事情,自然是要求助于警察叔叔啊!”
一边说,一边眨了眨眼睛,显得颇为无辜。
薛夫人的嘴角抽了抽,但却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反驳,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苏安错拨通电话,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一言难尽的神色。
报警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问题说出去,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苏安错自然是没有那么天真,所以此刻的她并非是单纯的报警,而是直接拨通了陈警官的私人电话。
毕竟他曾经接触过这些事情,再加上他们两个人之间也算是有些交情,总不至于把自己当成疯言疯语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