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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闲散模样，卫停风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问：“诶，三哥，你觉得我姐怎么样？”
“挺好。”
席漾归回得不太认真。
说起卫停风的姐姐卫婷云，他根本不认识，只听过一些传闻，而且那些还都是多年前的丑闻。
“顾，登机了！快点啊！”
顾思尔微愣，手机那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阿归，我……”该登机了。
“思尔，好好照顾自己。准备登机吧，我们海市见。”席漾归打断了顾思尔的话。
他对她说话，一贯都是如此，特别地温柔。
“嗯，海市见。”
通话挂断。
登机的前一刻，顾思尔把手机关机了。
“顾，您和席三少感情真好！”周澜头一次拿顾思尔的私事调侃。
顾思尔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两人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坐下，不多时，飞机便起飞了。
窗外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顾思尔向来都不会晕机，她转头看着飞机外，透过玻璃，遥遥望着窗外的自然美景，若有所思。
方才席漾归那一段段满怀关切的话，从她耳朵里进，已经落入了心底。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为什么会莫名有一种……生死离别的感觉？
是错觉么？
她希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