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她，顾思尔径直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然后才说：“电子合同我看了，没什么问题，可以打印出来，找个时间签字，顺便谈谈合作。”
谈到工作，姜乙倒也不含糊，认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合同确定下来，已经十二点多了，两人便一块儿吃了顿饭。
吃的牛排，就在工作室附近的西餐厅。
姜乙双手拿着刀叉，十分上道地切着五分熟的牛排，嘴一空闲下来就和顾思尔说话，好像是多年的姐妹一样。
“岛岛，其实我觉得，你也没网上说的那么不堪。”姜乙说的有些犹豫。
顾思尔吃了一小块七分熟的牛排，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语气淡淡的：“嗯。”
姜乙放下刀叉，背靠到椅子上，看起来像是有些不解，“你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没有喜怒哀乐，话很少，也从不为自己作任何辩解。”
顾思尔是真的饿了，没有多回她话，自顾自切牛排吃。
姜乙也知道她不会多说话，随手拿起高脚杯，喝了口红酒，侧着头看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探究，“莫非……就是你这种波澜不惊的态度吸引了漾归？”
顾思尔微愣，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又恢复如常，语气依旧淡淡：“或许吧。”
“还真别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了，特别吸引我。”姜乙一口喝尽杯中的红酒，酒液顺着喉道吞入胃里，脸上带着笑容，“想必，应该就是了。”
她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悲凉。顾念尔不停地讲了一大堆，起码过了一两个小时，才放顾思尔回去洗漱休息。
等顾思尔差不多入眠时，顾念尔想起忘记问她吃没吃饭，又去把她生生叫醒了。
顾思尔困倦，应付地说了句吃过了，却还是被顾念尔拽到餐厅投喂了一顿。
这样一折腾，顾思尔直到十一二点才算睡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