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甘心,看着她被工作人员带走的背影,仍不死心的问:“值得吗?”
就为了破坏我的开业典礼,将自己的未来和前途都葬送了,而且,很可能要在监狱里待几年。
这对一个花季女生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转过头,一张苍白的脸显得异常平静而冷酷,道:“赵思君,如果现在胜利的人是我,我就不会问这句话。”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我犹豫了一下,出了看守所,打车去了新锐集团。
到了新锐集团的财务部,正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律师接待的我,见到我,他笑着问:“赵女士,请问关于这次案子,您还有什么疑虑吗?”
“我想……如果我不追究责任,替张海艳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她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他怔了一下,但神色很快便恢复正常,道:“这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即使您不追究,至少也要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那就三年吧。”
至少比七年好。
他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需要先汇报给沈总。”
“好。”
出了新锐集团,还没到家,律师就给我发了短信,说沈总知道了,表示同意。
我松了口气。
因为新锐集团的高效,张海艳一案在半个月内便进行判决,因商业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
她宣判那天,我没去法院,但心里一直都不舒服,一天也没出工作室,饭也没吃。
就连唯一的一顿晚饭,还是小路拉着我去食堂吃的。
吃完,回到办公室我就吐了。
我正吐的天昏地暗的,听见敲门声,眼泪咔嚓的,都没来得及洗个脸,就去开了门,抬头看去,却发现是沈暮云。
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到办公室,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最近胃口不太好,刚才晚饭又不太合口。”我垂下眸子,不肯看他,问道:“沈总有事,发邮件或者让秘书传达就好,不必亲自下来的。”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卿卿……”
“别叫我卿卿!”我第一次升起了反抗的念头,“一遍遍的对着我喊别的女人的名字,你不觉得恶心吗?”
说到恶心两个字,我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愿意去责怪怨怼宋清清,因为我知道她也是无辜的。
她与沈暮云相识比我早,他们甚至还有一段婚姻,如今又有了孩子,我才是那个插足她的婚姻和感情的第,三,者。
我才是那个恶人。
我没资格怪她,但我想,面对沈暮云,我至少还能是理直气壮的。
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遍遍的问过他,是不是单身,他告诉我,是。
我甩开沈暮云来搀扶我的手,道:“如果在你的心里,没有法律维持的感情就不算是感情,那我们之间,其实也不算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