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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要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质问他,何况,我也不知道这照片是谁发来的。
万一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想要挑拨离间……
我顿时浑身发冷。
我僵硬的捏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沈暮云打了个电话。
很快,他接了电话,问我怎么了,秘书有没有平安的把我送过去。
“我已经到了,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要回去了,你晚上几点回来?我给你做饭。”
他沉默了两秒,道:“我今晚留在沈家,不回去了,我会交代月嫂照顾好你和长思,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挂断电话,走出申城大厦,秘书热情的上前来替我拉开门,将我送回了家。
回到家里,月嫂知道我流产了,特意给我煮了红糖鸡蛋,还做了许多丰盛的食物。
可看着那些东西,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喝了两口红糖水,就去婴儿房看长思了。
长思才出生几天,但不哭不闹,饿了才哼哼两声。
平日里保姆更换尿不湿换的勤,身体也养的比才出生好多了。
我轻轻地埋头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婴儿独有的奶香味儿,如果……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应该也和他一样可爱吧?
可我连那个孩子,是男孩女孩都不知道。
我心中更加悲恸。
想到那护士的话,我立刻换衣服出门,月嫂瞧见我要出去,慌张的来问:“太太,您要去哪儿?”
“我出去一趟,去医院,马上就回来,你照顾好长思。”
说完,我便打车去了医院,到妇科的护士站,问她们宝宝的胚胎还在不在。
我有些担心,怕她们已经把胚胎处理了。
没想到,护士温柔的道:“还在,我们帮您保管的很好,您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到另一栋楼,浑浑噩噩的看着房间里各种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标本。
她走到一排新生儿标本前,把那小小的玻璃瓶子递给我,“这就是你的宝宝,因为月份太小,看不出形态和男女,抱歉。”
“没关系。”
我双手颤抖的接过那瓶子,连呼吸都放缓了,轻轻地将瓶子贴在脸颊,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
从医院拿了胚胎标本,我就回了家。
刚回到家,就瞧见婴儿房的门开着,我有些责怪月嫂,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进了婴儿房。
一进去,就看见沈暮云坐在床边发呆。
我呆了呆,呐呐的问他:“你不是说今晚在沈家,不回来吗?”
“我不放心你和长思,就回来了。”
“哦……”
我下意识的将东西背在身后,看着他,道:“那我去给你做饭。”
“我吃过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打量了我一眼,问道:“月嫂说你去医院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垂下眸子,手里捏着的玻璃瓶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