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见,我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这么狠心做到这个地步的。
我不是长思的亲生母亲,离了他几天,都觉得想念,怕佣人照顾不好他,怕他吃不好,穿不暖。
可明明这些,沈暮云都可以远程负责的很好,根本用不着我担心。
即使是这样,我都担心。
我童年的十二年,跟在赵曼清身边,她也算一个好母亲,每天勤劳做家务,送我上下学,辅导我写作业,和我那位记忆中已经没有印象的父亲一起做护肤品,在路边销售。
买的人,多半是我们的街坊邻居,为了照顾我们的生意,不忍心看着外地来的两夫妻带着个女儿过的那么凄惨。
其实,也没那么凄惨。
至少我的童年,我觉得很开心,我一直觉得,我妈妈是深爱我的。
直到盛莺告诉我那场大火的真相。
直到我知道,我妈妈没有死,而是假死回到了赵家,将我一个人留在申城。
如果不是盛莺一直以来的接济和照顾,我能不能活到想在,或许真的如盛莺所说一般,是个未知数。
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可现在有两个例外。
一个是长思。
一个是我。
长思是宋清清用生命换来的孩子,是她拼死也要生下的孩子。
她已经接受化疗了,恢复的也不错,如果不是为了生下长思,可以延长很长一段时间的寿命。
还有我。
赵曼清和我,以及盛莺。
我不知道该对谁更亲近,该对谁更感激,反倒是我那位亲生父亲。
好像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很模糊……
赵曼清长得很漂亮,在申城那些年,我虽然年纪小,可也从大人的口中,能分辨出妈妈的特别。
后来,到了十来岁,女孩子爱美的天性表现出来,我就更加发觉自己的妈妈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可我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妈妈长得漂亮,也遗传给了我这样一张好看的脸。
没想到,一切都没想到。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等我再次开口,盛莺便道:“你最近是见不到夫人的。”
“为什么?她有那么特殊?不能见人?赵家的事,就全都撒手给你了?”
没有一个掌权者,能够这样的信任一个人吧。
哪怕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是父母同宗。
都不能。
她的狠心,能想把我活活烧死,一计不成,就再生一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会这样把赵家的大权,全部交给盛莺吗?
除非……
我心中想到许多古代的傀儡皇帝,想到很多很多,再次看向盛莺的表情,都控制不住的变得惊惧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