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下来,我的过去和经历倒也不算太过坎坷,只是不知道比起那位被狸猫换太子的骆家大小姐,又是怎样的境遇。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这许多的事,一夜醒来好几次,浑身湿淋淋的。
最后一次醒来,沈暮云摸了摸,我湿漉漉的头发,“看你一直睡不好,去洗个澡再回来休息吧,我陪你一起。”
“嗯。”
我身上黏糊糊的,也不好受,去卫生间洗了头发洗了澡,回来又吃了片sleepaid,这才再次入睡。
大概是这次吃了药,所以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但我没自然醒,是被人敲门吵醒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沈暮云不在卧室,大概是在书房,或者下楼去了。
我吃了药,还没睡够,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去开了门,看到是个佣人。
她一见到我,就哭着跪倒下来,“大小姐,求求您放过蕴华小姐吧,蕴华小姐真的知错了,您也惩罚过她了,再这样下去,她就没命了!”
“你说什么啊?”
这佣人有些眼熟,我依稀记得,好像是赵蕴华身边跟着的佣人。
赵家内的那次接风宴,还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赵蕴华。
她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瞧见我脸上表情,这才懵懵懂懂的,茫然的问我:“大小姐,不是您下令的?”
“我?”我比她更茫然,“我下令什么了?不就是昨天让保安把赵蕴华赶出会展中心了吗?”
“蕴华小姐她……她快没命了!”
佣人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大清早的,我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的,正想喊盛莺,却又被她拉住。
“大小姐,我求求您了,就算蕴华小姐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您都这么惩罚她了,不能真的要了她的命啊,她还是您的妹妹!”
“不是……我怎么要了她的命了啊?”
我一边无语,一边还是简单洗漱,换了衣服。
奇怪的是,下楼的时候,也没看见沈暮云和盛莺,这两人好像都不在赵家一样。
抓住一个佣人问了一句,原来沈暮云和盛莺早上就出去了。
至于去哪儿了,没留口信。
我心里觉得奇怪,却也没说什么,跟着赵蕴华的那个佣人,一起出了赵家。
赵家有专门的司机,上了车,按照佣人所说的地方开去,她这才停止了哭声。
“到底怎么了?”我再次问道。
“您去看了,就知道蕴华小姐现在的的样子了……”她说着,恐惧的浑身发抖起来。
我实在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跟着她,到了她说的地址。
这房产应该是赵蕴华父母的,是一栋别墅,看起来也价值不菲。
只是……
我下了车,回头看向身后,刚才与一辆黑色奥迪擦肩而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那辆车很熟悉。
让我下意识的以为,是……
不!
应该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我摇摇头,收回思绪,跟着佣人,走进赵蕴华的家。
一进家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咽声,然后,赵蕴华整个人都倒在地板上抽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