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不可能的!
我在心里催眠自己: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的,除非……他的助理告状了!
以他的玲珑心思,才能猜出来我的目的。
想到这里,我觉得当时那个电话打的真是太失策了。
我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
他抬头看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一刻都坐不住了,去了卫生间,给沈暮云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电话半天后才接通,但那边似乎信号不好,问我:“夫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否则,我和沈暮云当面对质,你骗我也没有用。”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夫人,我没有骗您的必要,您想问什么,可以直说的。”
“我跟你打电话,问你十年前的合作案的事儿,你告诉沈暮云了?”
助理的语气似乎有些意外,但因为信号太差,我只模模糊糊的听懂了内容,说自己没有告诉沈总。
我这才放心下来,刚要继续交代他什么,电话就已经自动挂断了。
我气的再回拨过去,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沈暮云的助理,能跑到哪里去?还连信号都没有!
我想不明白,越想越郁闷,干脆洗个脸,出了卫生间,一出去,迎头就撞上了沈暮云。
他站在卫生间男女分隔的地方,一张脸看着我,阴晴不定。
我回头看了一眼隔间的位置。
那里距离这边并不算远,充其量就两三米的样子,而我为了节省距离,去的还是最近的隔间。
而且,这只是一家火锅店,卫生间隔间的隔音效果……我不太敢恭维。
我沉默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可沈暮云也同样沉默着,没有先开口,仿佛我不先给他一个说法,他就不会挪脚似的。
已经有人进出卫生间,奇怪的看着我们了。
我咬咬牙,拉着他,出了卫生间,站在走廊,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都听到了?”
“嗯。”他应了一声,“本来是见你去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不放心,打算去看看,刚过去,就听见你在打电话。”
他唇角勾起一个笑容,眼底却不带任何笑意,反而冷冰冰的,“你有什么事,需要去问我的助理?不如直接来问我,我给你答案,不是更好吗?”
我哽了一下。
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所以才特意采取了迂回路线。
这让我怎么问他?
我怎么开口?
怎么能问的出口?
总不能让我问他,我怀疑十年前,赵家就和沈家有合作,我怀疑十年前的很多事都不是巧合,都和赵家沈家有关系吧?
我怀疑赵家,还在情理之中,和如果……这怀疑对象,连沈家也包括了呢?
他知道了,会伤心吧?
所以,我才更要迫切的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看看赵曼清十年前到底干了什么,才不惜想要一把火烧死我!
没成功,半个月就假死回到栾城,假装没有我这个女儿的存在。
可是这些事,都过去十年了,别说现在还有几个知情人,就连当年,恐怕知情人也不多。
我猜,连盛莺都未必知道这件事。
我也想和他分享,想和他一起去调查当年的真相,想为当年自己不公平的待遇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