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这事儿,做的应该也挺隐晦。
再凭借赵纤纤在赵氏集团内部的权利,抹去办公室内的监控,我想自证都难。
想起那价值九千万的合同,我就遍体生寒,忍不住走到那助理跟前,推了她一把,“你把错误的合同送去财务部了?”
“没有。”赵纤纤冷冷的道:“我看到她拿着合同犹豫,神色也不对,就要了过来,扫了两眼,全是漏洞,如果这份合同送出去,我们损失的,绝不是九千万那么简单!”
我听得更加心惊胆战。
半年前,我的七月本草,一个月连九千块都卖不到。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赵氏集团平白无故损失这么多钱,甚至可能损失了信誉,我以后在赵氏集团,在赵家,就算他们能容忍我,我自己也觉得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一招太狠了。
我甚至想不出是谁要害我,是赵纤纤?
如果是她,她就没必要帮我证明我的清白,也不会是盛莺,不然,她可以直接把我放在基层岗位。
更不可能是赵曼清。
而我在公司,也没得罪其他的什么人……
我的目光落在董事会的与会人员身上,这里大部分都是我的长辈,只有少数一两个,不是赵家的人。
都是亲人,都是家人,在面对利益的时候,却也都是仇人。
而我,甚至连他们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实在不理解那助理。
她仍然哭哭啼啼的,半天后,才哭着求赵纤纤,“赵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做错了事,我后来也后悔了!才没有立刻把文件送出去的,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能离开赵氏集团,被赵氏集团辞退,我以后再也没法在栾城做下去了!”
她后半句话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也懒得搭理。
只问她:“你现在别求她,她既然带你来见我,就说明是要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的,毕竟,被陷害的人也是我,你说对吧?”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慌张的眼珠子乱转,却不敢看我。
和那一秒对视的功夫,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羡慕和嫉妒,还有几分怨恨。
我顿了顿,猛地松开了手,丢开她。
我明白了。
我摆摆手,对赵纤纤道:“暂不辞退她,让法务部发一封律师函。另外,这份被调换的合同拦下来了,原本的合同呢?”
“律师函……”助理脸色发白,“你要告我?”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看向赵纤纤,“证据都留存了吗?”
赵纤纤点头:“全部留存着呢。”
“行,发律师函,走上诉流程吧。”我和赵纤纤说完话,才意识到那助理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有些不耐,再次问道:“我问你,合同原件呢?”
那合同我仔细看过了,是赵氏集团和一家女装公司的合作,合约期长达五年。
也怪不得合同就价值九千万。
赵氏集团旗下涉及诸多领域,但主要都是以女性消费者为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药妆护肤品牌,接着就是珠宝、女性服饰,以及其他以女性顾客为主的产品。
如果这个合同丢了……
对赵家而言,或许九千万不是大数目,翻个倍也不算什么,但对我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