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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需要考虑吗?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泄愤的把那手帕扔进垃圾桶里!
一个是赵家,一个是骆家,我只有这两个选择。
看起来是两个选择,但我只能选择骆家。
也只能选择暂时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但我不信他是来雪中送炭的,他是商人,他付出了,就必定要从我身上拿到回报。
而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必须拯救自己的产品和品牌。
我利落的在文件最后一页盖了章,按了手印,交给沙发上的骆家诚。
他这才同样的签字盖章。
合同一式两份,一人一份收好。
我整理合同的时候,忽然听见他问:“赵小姐,如今单身吗?”
我顿时僵住。
半晌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游离在天外一样,虚的发飘:“我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
他挑了挑眉,“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你,只是出生证明上挂了你的名字而已,才二十来岁,甘愿做后妈?”
他嘴角噙着几分笑意,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番话并不戳心窝子,准确来说,除了沈暮云,任何人说这些话,都戳不到我的心窝子里。
能伤到我的人,知道我软肋的人,只有那个男人而已。
我同样回击,道:“倘若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骆家诚显然没想到这种事还能峰回路转,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愣了半天。
正准备继续说话,却听见他开口:“沈家那孩子,不是你的,但如果你愿意,你肚子里这个……可以是我的。”
??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疯了?
当然,这话我也只能想想,毕竟,我的七月本草,在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只能仰仗他。
但我也没那么好脾气了,直接开口对简助理道:“简助理,我累了,送客!”
“哎呀,过河拆桥,这脾气,怎么和阿媛一样?日后你们见到了,一定很投缘。”
我没理他。
直到简助理把他送走,客厅才恢复一片安静。
我仍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份合同,却不敢让合同有任何损伤。
听见简助理回来的脚步声,我才问:“简,你说,我做错了吗?”
“赵家的家主,不会做错事。”
——盛莺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机灵,一下子从沙发上爬起来,看见盛莺面色平静的脸,有些心虚。
她刚刚回来,身上外套还没脱,身子也被雨水淋湿了一些。
她应该和骆家诚打了照面。
骆家诚有没有说漏嘴,我不知道,但简助理是赵家的人,他可亲眼看到我和骆家诚是怎么谈判、怎么签合同、怎么合作的。
要是他不跟盛莺或者赵纤纤汇报,我都怀疑他的忠诚度了。
我放下手里的合同,走到盛莺身边,伸手替她脱下带着湿气的外衣,伸手搂住她,问她:“你去哪里了?”
我最近对她,似乎格外的亲切。
仿佛只要是个人,只要那个人不是沈暮云,我都愿意去依赖。
刚才会答应和骆家诚合作,不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