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这是沈暮云的声音。
想起雨夜他的毫不留情,我毫不客气的一拳捶在他胸口上,明知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却仍然不解恨的继续捶打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拳头都麻木了。
他攥住我的手腕,冷静的看着我的疯狂,半天后才说:“你闹够了没有?”
“闹?”
我停止住动作,趁着他松开禁锢,后退两米,离他远了点儿。
“在你眼里,我就一直是在闹吗?”
他回答这个问题,转移到了别处,“卿卿,跟我回去吧。”
“你知道不可能!”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申城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何况,沈暮云为了她,打压七月本草,一手摧毁我的事业,逼迫的我不得不将自己的事业总部转移到栾城。
转移起来容易,这里面的损失有多少,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我心在滴血,却无可奈何。
他一句话,就想让我和他回去?做梦!
“沈暮云,你简直是在做梦!还有,别再叫我卿卿,我觉得恶心,你也不配再叫宋姐姐的名字!”
我推着他的胸膛,想出这个房间。
他却再次拉住我,“你出不去的。”
语气平淡,却带着异常的孤绝。
我呼吸一窒,想起他素日里来的做法,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得恨恨的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卿卿……”
他仍旧坚持着这个称呼,伸手抱住我,埋头在我颈肩,“听话,跟我回去,长思也很想你。”
我被他抱着,本来就浑身不自在,听见这话,顿时僵住。
半晌后,他才抬起头,伸手理了理我的头发,“卿卿,我们回家好吗?”
“家?”
他提起家,我再次想到盛莺用那样同情和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你就要没有家了。
那时候的场景。
“我还有家吗?你和那个女人住在哪里?申城公馆,还是湖山半景?还是干脆再给她盖一套房子,好掩饰你金屋藏娇的事实?”
他微微拧眉,想说什么,那边走廊,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有些耳熟——
我凝神想去听,想求救,沈暮云却像是早就发现了我的意图一般,一把将我拉到卫生间内,关了门。
卫生间里。
他将我整个的丢在浴缸里,浴缸里还有水,冰冷冰冷的,又湿又滑。
我手软脚软,半天没能挣扎着爬起来,索性就靠着浴缸壁,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狼狈的半躺在浴缸里,而他站着,衣冠楚楚,还是那副世家贵公子的模样。
这个男人,可太会装了。
那些富二代玩起女人来,是玩的多,玩的花心,可他们毫不掩饰。
而这个男人……偏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装给谁看。
宋清清都死了!
他还在装给谁看?
我越想越觉得恶心,弯腰趴在一旁,就吐了出来,刚才喝下去的红酒,也如数还给了地板。
下一秒,头皮发麻,紧接着,沈暮云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半拎起来,眼神中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危机:“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恶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