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却只是冷笑,“我有什么不敢?别说是一个新锐集团,就算是整个沈家,我也敢跟你赌,就怕你赌不起!”
“……”
我没说话。
但他却居然没拦着我,任由我换了新衣服出了门。
到了门外,没有人拦着我,我狐疑的走到电梯口,直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一下子跌到在冰冷的地板上。
刚才我没看错,隐匿在黑暗里的那辆奥迪a6,确实是他。
我忽然有些痛恨于女人的第六感了。
但我也知道,这事儿是我自己大意,不该在不熟悉的地方轻信陌生人。
这件事,也给我敲了个警钟。
沈暮云不会无缘无故的从申城跑回到栾城来,但要说他是为了我,那我也绝对不信。
早在那个雨夜,他就表明了态度,他要那个女人。
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毫不留情的舍弃我,和赵家恩断义绝,和我的母家恩断义绝,再不踏进赵家家门一步。
我脑海里浑浑噩噩的想着这些,加上刚才受了凉,头也有点晕。
电梯到了一楼停下,我也没察觉。
只能无力的瘫在地上。
还是服务员看见电梯门开了,惊叫一声,接着,一群人的声音传出来。
模模糊糊的,我看见一个和沈暮云相似的人影,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抱出了电梯。
但他身上,并没有沈暮云的味道,我有些抗拒。
他在我耳边温柔的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到,意识渐渐地消散……
再次醒来,我正躺在赵家,自己的房间里。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针,打电话叫来盛莺。
“姑姑。”我率先开口。
“怎么,出去参加一个商宴,都能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的身体,你流产过一次,稍有不慎,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这事儿我是被人坑了一把,以后我会留意的。”
“谁?”
“什么谁?”我以为问我,是谁坑了我。
可我并不能确定当时那个服务员到底是不是沈暮云的人,如果是,他的手,都已经伸到骆氏集团了吗……
我正想着这些,便听见盛莺打断我的神游:“侵犯你的人,是谁?”
我默了默,道:“是沈暮云。”
盛莺冷笑。
“你笑什么?你以为是我自愿的吗?我不想逃走吗?可沈暮云在栾城有多少资本,连你都不能确定吧?不然那个雨夜,你会放走他?”
盛莺会放走沈暮云,一半是因为我不让她拦着,一半,是她真的没法确定,沈暮云在栾城,到底有多少势力。
按照沈暮云的话,那个女人,是被赵家藏起来了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
这是个很微妙的时间段。
因为刚过了年,但还没过生日,所以我的实岁,也是二十二岁。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盛莺:“那个女人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