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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医生在无麻醉的情况下取出玻璃碴子,又直接剪掉丝,袜,我裙子里几乎是光着腿了。
盛莺把她的大衣披在我身上,道:“这边没什么别的事了,你可以先回去,剩下的交给我和赵纤纤处理。”
她面对我时尊敬,但对赵纤纤,几乎都是连名带姓的喊。
我摇摇头,道:“我没什么事,还是跟你们一起留在这里吧。”
见我坚持,盛莺也没有阻拦,只让医生别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扎好的小腿,换了双长靴,这才将伤口完完全全的遮挡住。
长靴里是柔,软的皮毛,触碰到伤口,并不觉得疼,反而有点发痒。
离开那个男人,我痛点的阈值都增高了。
这是好事。
我正走了两步,准备出去,就瞧见简助理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
我皱眉,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简助理摇了摇头,道:“这是给您的。”
我接过东西,看了一眼,是一个医药箱,我一眼就瞥到偌大的新锐集团几个字,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全是处理外伤的医疗用品。
也全都是新锐集团出品的。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男人。
可刚才,我和他始终在对峙,甚至我都拔了枪,开了枪,他才肯离开。
也幸好他离开了,不然,我真的没有勇气,真给他来一枪。
我下不去手。
如果我的肚子里没有宝宝,我甚至都想,我用这条命赌一把。
再让他选一次。
这一次,他如果再选,就不是抛弃谁那么简单,他舍弃我,我就不要这条命了!
可我不行,我还有孩子,还有偌大的赵家,我不能让赵家在栾城颜面扫地。
这是我在无处可去的时候,唯一愿意收留我的母家。
我直接将那小型医药箱扔进垃圾桶,对简助理吩咐道:“以后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垃圾都往回捡。”
他愣了一秒钟,回答道:“是,大小姐。”
“我已经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了,你该改口了。”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跟简说着话。
心里却在想——
我刚才忍着疼,陪骆家诚跳完了一支舞,他都没有发现我受伤。
而我和沈暮云始终在对峙,逼他承认吊灯的事是他做的,逼他离开。
他却有机会察觉到我受伤了!
刚才坚定的心,忽然又软了一下,这个男人,总是能找到我的软肋。
也最能戳我心窝子。
我眼眶不争气的泛红。
前面就是大厅,今日的赵氏集团异常的繁华,上流社会齐聚在此,看了我一出好戏。
可看戏,都是要付钱的。
我瞄了一眼跟着我的简,道:“那几个合作方案,都拟好了吗?一会儿宴会结束,留下这几家的负责人,我亲自谈。”
“都已经拟好了,我随身带着,您需要随时可以拿来,您要先过目一遍吗?”
“不用,你做事我放心。”
我穿梭在大厅里,寻找着骆家诚的身影。
至少,现在,我还需要他的帮助。
正找着,忽然迎面撞上一个男人,他握住我的手腕,“赵董投怀送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