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在护士站等你,你说多久都行。”
说完,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施施然的离开,朝着护士站的方向去了。
留在原地的我:“……”
怎么听出一种:你在这儿过夜都行的感觉呢?
是我的错觉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敲了敲病房的门。
里面,果然传来骆家诚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里面开着灯,骆家诚靠在病床上,床上和床头柜上散落了一地的文件,他怀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我进来也还在打字,没抬头。
这一点……
倒是和沈暮云很相似。
我又想起那个男人了。
我连忙打住这个念头,道:“骆总,是我。”
说着,我走上前去,替他理了理床头柜上的文件,然后把鲜花摆放好。
他瞄了一眼,没说什么,只问我:“和你旧情人和好了?”
“什么旧情人?我们结了婚的。”
“结了婚,他也不要你了。你来看我,应该就是没和好吧?”他笑得眯着眼睛,像个老狐狸。
我顿了顿,真的有种想要把鲜花砸在他脸上的心情。
但我到底忍住了,弯腰,凑过去,咬牙道:“骆总,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住的是外科,我刚刚来之前,也在护士站问了骆家诚的病情了,鉴定是右侧脸软组织挫伤,牙龈松动,下巴脱臼。
此外,就没别的了。
而他根本就没住院的必要,当时是他强烈要求住院的,因为这是骆氏集团旗下的医院,自家老板要住院,也没人拦着。
就给他办了入院手续。
“下午的事到底为什么会发生,你和我都心知肚明,我们没必要再卖关子了。”
何况,我七月本草都和他合作了!
我不知道,如果我和骆家诚撕破脸,这合作该怎么继续下去,七月本草又会面临多大的损失。
我继承了宋清清的遗产,包括不动产和流动资金在内,都不少,足够填补七月本草的漏洞。
可我不愿意动她的钱,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但如果现在……
现在就是万一不得已的时候。
我心下已经做了决定,就懒得再打理骆家诚,反正我人也来过了,花也送过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转身正要走,忽然感觉被人拉住。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倒在床上,头顶上就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然后,听见电脑掉到地上去了。
骆家诚也没管。
他坐着,我被他按着躺在床上,他的脸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赵小姐,我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他嗓音沙哑,“我要你,我以为你知道。”
“不可能!”我挣扎着要起来,却仍然被他按住。
我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叫赵纤纤去护士站等着我的,要是她在门口,也能听见我的求救声了。
他看穿我的意图,提醒我道:“这里是隔音病房,外面听不到声音的。”
我有些无力,也不挣扎了,躺平在床上,“如果不是确定你确实是骆氏集团总裁,我几乎以为你疯了。”
居然说这种不可能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