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出来拿到手机,看见导演给我打了三个未接来电。
我忙回拨过去。
“导演,您找我?”
“喊你下来吃饭呢,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就是这酒店的温泉,有点别致——”我心虚的说。
导演啧了一声,又笑了笑,半天才说:“你和沈总一起下来吃饭吧,就等着你们了。”
我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我默默地换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又耽误了半天。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刚一坐下,就收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我顺着那目光看过去,是程茵茵。
我皱眉。
我哪里得罪这女人了?
我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看向导演:“不好意思,实在是这边精致迷人,我忘记时间,让大家久等了。我敬大家一杯,也祝这次合作愉快,收视圆满!”
我也在商场上混过,知道怎么说话。
服务员当即便上来倒酒。
但我刚端起酒杯,沈暮云就按住我的手,看向导演,道:“迟到是我的不是,这杯酒,我替卿卿喝了。”
他说完,不等我反应,直接端走我的杯子,喝了我杯中的酒,又喝了自己杯子里面的。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而一旁,导演还在打趣,道:“要是到时候把沈总和思君互动的场景拍下来,不知道申城多少少女心都碎了呢。”
“可不是。”
“话说思君,当初你是怎么拿下沈总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多少千金名媛都没做到啊。”
“故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呢……”
我还没一句话介绍完呢,沈暮云就接过话茬,“简单来说,一见钟情,再见终身。”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震了震。
诚然,沈暮云不是个经常说情话的人,偶尔的情话,也大多是在缠,绵十分,我缠着他说出来的。
更多的时候,他的感情都含蓄而内敛。
上次,我一轮融资的时候,他投资了伍仟贰佰万,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这一次,他直接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我微微侧眸,看向沈暮云,正撞上他的眸子,一双眸光,深深地注视着我。
仿佛他的眼睛里,没了天地万物,只有我。
我立刻躲闪目光,不敢再去看他。
而在我没注意的地方,程茵茵看向我的眼神,几乎像淬了毒的利剑一般。
吃过晚饭,导演带我们去了春城著名的酒吧一条街。
他刚说完名字,我就下意识的问:“就是那个艳,遇圣地吗?”
“不是,艳,遇圣地的酒吧一条街,在另一个城市。”
他回答我。
刚回答完,我感觉身侧一道凉凉的视线,“你还想玩艳,遇?”
“没!”我立刻举手表明自己的身份态度:“我是已婚人士,艳,遇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是单身男女才能有资格享受的。”
“在春城,可不讲这些哟。”一旁的程茵茵道:“不管是男是女,已婚未婚,都可以。包括春城的很多地方,现在还流行走婚习俗,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了解了解?”
走婚?
我怔了一下,也想起来走婚是怎么一回事了。
走婚是母系社会的摩梭人的一种独特的婚姻方式,并不拘泥于婚姻,男女两人只要情投意合,就可以以走婚的形式维持感情、生育繁衍。
但在法律上,这种形式的婚姻,是不具备法律效益的。
这时候,程茵茵跟沈暮云提起这个……
傻子也明白这意思了。
我心情顿时沉了下来,原来今天从见面开始,她对我的敌对,就不是我的错觉。</div>